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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真变态!
尽管知道这其中另有隐情,但就凭这幅冲击力十足的画面,诸葛诞就隐隐觉得不对,有种深寒感,浑身都冒鸡皮疙瘩。
他撇了眼蹲着的美琴,发现她看的认真,居然没有一丁点的不适应,顿时,诸葛诞浑身一震,那鸡皮疙瘩直接被削掉。
开玩笑!一介女流都能直视,他好歹是血战百场的大剑豪,这等场面算什么!
诸葛诞又把目光集中了过去,可惜,中堂系已经检查完了。
只见他合上遗体的嘴,收起了手电筒。在守夜人发亮的目光下,掏出皮夹,抽出了一张万元钞票,递给了守夜人。
“辛苦了,拿去吃点东西吧。”
“这怎么好意思呢。”
守夜人假意推辞了一番,中堂系也是笑着又推了推,见他收下后也是与他握了握手。
夭折了!
这家伙居然也有这么懂行的一面?诸葛诞又打了个寒颤,没办法笑容满面的中堂系,他实在是适应不了。
这时三澄美琴拉了他一下,指了指门外,诸葛诞了然的点头。
随后两人便垫着脚原路返回,离开了殡仪馆后,均是松了口气。
这偷偷摸摸的行为的确不合他们的性格,但为了达成目标,有时也不得不做出点牺牲,他们回到了三角追迹者停放地。
“中堂果然是在做尸检,看他给钱的样子,怕是也没有得到过家属的允许。”
三澄美琴皱着眉头,她的推测没错,也见到了中堂系的不妥行为,可接下来该怎么做又是个难题。
“的确,中堂的性格,若是直接上去质问,怕是当场翻脸,更别提从他口中得到真相了。”
诸葛诞点着头,他知道三澄美琴在顾忌什么,也同意她果断撤离的行为。
在人赃并获下发起质问,或许对别人而言是个出其不意的杀招,但对中堂那家伙来说,只能是送怒意值,对真相的获取没有丝毫好处。
“对付中堂,只能以绝对的铁证以及事实,把他说的哑口无言,让他连反驳翻脸的底气都没有,他才会认输。”
说白了,就是得“一棒子打死”,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能给。
诸葛诞与三澄美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到了下一步该怎么走。
他们没有那根“铁棒”,而中堂那里又走不通,那么只能另辟蹊径,寻找外援,找另一个突破口。
而这个人选,没有比录用中堂系的神仓保夫,udi研究所的所长,更合适的人了。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