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应过来,这么温柔的人是真实存在的吗?
不管做什么都要问一句方便吗?可不可以?有礼貌当然是有礼貌的,但是林四年总爱往“这人没主见”方面想。
见林四年没吱声,尧典正也没多问了,直接说:“我要先出去一下,你先去洗澡吧,这里让它风干就好了,不用管,反正我今晚也不睡这里,不影响。”
林四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自己打乱了别人的计划,他刚刚听到电话里说有什么东西要搬进来,现在这地上湿淋淋的,搬进来放哪啊?
林四年赶紧出声:“你去哪里?”
噫……不太对,别人去哪里管自己什么事。
但是林四年没有丝毫觉得自己多管了闲事,继续问:“你是要搬家过来?”
尧典正笑着嗯了一声,仿佛是意识到林四年话里有话,又补充说:“我先想办法放在别的地方吧,明天再搬过来。”
“这……”这让林四年很过意不去,“要不你搬来先放我家吧,明天从我家搬过来就行了,不那么麻烦。”
尧典正没说话,想了一会儿:他刚刚换了干净裤子从林四年家出来,顺带着看了一眼,林家的招牌“细君催”,看起来是个绣坊,但其实店内没几匹布,三面墙上贴满了五月天的海报,其中夹杂着孤零零几段刺绣,大堂空荡荡的,就一张折叠长椅,放东西当然没问题,只是……
尧典正问:“放大堂,方便吗?”
潜台词是:你家不做生意吗?
又来了又来了,又是问方便不方便。
“方便方便方便!我家生意比揾红湿还差劲。”林四年说,扔了拖把掏出手机,“你外面是什么车?”
尧典正有些不明白,品牌吗?他不知道。
你刚从清朝来的吗?
林四年压着不耐烦问:“是小包中包还是大包?还是三轮?”
这么问尧典正就懂了,依然还是细声慢语的,“应该是中包。”
话音一落,林四年拨了一个电话出去,“面包车进不来,得拉货的小三轮才能进,我找个车,和你一起去搬吧,得快点,待会再晚点,到处都是人,三轮都走不了了。”
明明是乐于助人的话,说得不容置喙。
尧典正也没注意到林四年语气里的强硬干练,笑着点点头,“那行,谢谢四年。”
啧……林四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声音是好听的,甚至好听得有些过分,也有人叫他四年,但这人叫一声,总觉得毛茸茸痒嗖嗖的。
不等两分钟,一个青年男子开着三轮过来了,林四年站在门口招手,那青年就咧着嘴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