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得懂,四川话挺好懂的,而且我祖籍是四川,当然听得懂。”
说完,尧典正没忍住,用手捂了一下嘴,眼睛眨了一下,眼眶中挤出来一丝涟漪。
“阿奶!”林四年喊了对拉姆的尊称,“他刚回国,倒时差呢,该睡了。”
时差不时差的,拉姆就不明白了,她停了说话,定下来看着尧典正。
没想到啊,尧典正打了个哈欠,正满眼的眼泪花花,却笑着对林四年说:“墨尔本和北京时间不差多少。”
得,林四年吃了个瘪,不想多管闲事了,可刚打算站起来时又发现了尧典正胳臂肘的那两滴油渍……
尧典正好像真的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林四年倒是想要说一声不好意思,往你衣服上弄上油渍了,可是已经错过了最佳时间……无语。
看这架势,被拉姆聒噪完,尧典正能倒床上直接睡着,哪还有工夫发现衣服上的油渍?
不管了,游戏更重要!
林四年收了手机,站起来就往楼下走。
“四年!”这时尧典正却见缝插针地喊了林四年一声,“后院方便给我留个门吗?我待会应该要去大堂拿点东西。”
林四年打了个哈欠,挥挥手一边下楼一边说:“你来拿就行,后院门一直没关的。”
尧典正笑着嗯了一声,继续听着拉姆诉衷肠。
这里尧典正终于把老人抚慰好,和南瓜订好了房间,拖着疲惫的身体下楼去拿东西。
下了木楼,穿过短短一截走廊,钻进后院门就是细君催的大堂。
尧典正怕林四年和林十一已经睡觉了,脚步放得很轻,却不想林四年还没睡,还躺大厅躺椅上玩着游戏,见后院闪了个人进来,赶紧扯过躺椅另一头的被子盖了盖。
与此同时,手机发出了一声警告:我方水晶正在被攻击!
“啊——”林四年嚎了一声,依然没忘把被子往上面扯了一点,一脸菜色地对着尧典正说:“你下楼怎么连个声儿都没有?”
尧典正没回答这个问题,笑了一下,朝着几个大纸箱那边走,一边问:“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晚个毛线啊……才十一点多。
林四年现在动弹不得,因为店里没有多的房间了,他一直睡大堂,到了晚上把折叠椅打开,随便垫个床垫抱床被子就能睡。
林十一晚上不会从大堂过,所以他也养成了坏习惯,到了夏天就基本光着膀子,底下就一条内裤。
他当然知道尧典正晚一些会到大堂来拿东西,但是尧典正下楼时总会发出声音吧,到时候再遮一下也不迟,谁知道尧典正走路跟猫似的呢?
&e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