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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铜像就像是和自己同年同月同日生,和自己骨血相融……啧啧,有一种“铜像在我在,铜像亡我亡”的感觉。
怪热血的。
连小铜像都有生命,可是尧典正的生命……就快要消逝了。
林四年叹了一口气,把铜像塞回胸口里,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午睡的习惯,这次不知道是打球给累的,还是因为往返医院奔波的,竟然昏昏沉沉睡了过去,醒来时已经接近黄昏。
林四年点开手机一看,五点一刻了,林十一居然还没到家。
C中初一年级四点半放学,以林十一的腿力,半个小时顶天了。
林十一是个恶霸,开学伊始肯定轮不到她值日打扫卫生。
林十一不爱学习,但也不傻,不会调皮捣蛋到被老师抓现行,落得请家长的下场,这些林四年门儿清,所以压根儿也谈不上在学校逗留之类的话。
所以……这么晚还没回家,偷牛呢。
林四年暂时把针对尧典正的“临终关怀”抛在一边,开了大堂的大灯,屋内逛了一圈,确定林十一的确没回家之后,去后院对着二楼的小窗喊:“拉姆!看到林十一回家了没啊?”
嗓门之大,二楼的小窗户几乎都被震得扇了扇。
拉姆从厨房窗户探出个头来,惊魂未定,一嘴炮仗:“你个日不拢耸的,吼啥子吼!我哪塘各看到你林十一了?哪天放学不是在路高头紧到悬?问我?我晓得个锤子!”
林四年:……
拉姆的嗓门比林四年还大,林四年不在意,他听惯了拉姆的炮仗,可他现在觉得异常烦躁,因为隔壁住着个尧典正,尧典正那么个温和恬静的人,又没多少日子了,耳朵不该听到这样粗俗的话,就应该让他耳根子清净清净。
林四年赶紧给拉姆打手势,让她别骂了,可是拉姆眼神不太好,并看不清林四年的手势,反而越骂越凶:“你指我干啥子喃?你行实得很老?要把我抹干老迈?”
林四年:……
他赶紧从后院跑进特产店大堂,可能的话,把大堂通往后院的门给关了。
幸运的是,尧典正不在,刚刚拉姆那段厥词尧典正没听到。
特产店大门敞着,大堂内没开灯,唯一的一个货架上稀稀拉拉摆着一些牦牛肉和苹果干,其余地方全部被尧典正的东西占满了。
茶具、文具、图书、摆饰……林四年走了一圈,很敏感地注意到墙上的凹槽里,千年隼少了一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相框。
照片应该是在医院拍的,因为背景是育婴室,画中男人三十四岁,穿着干净的抑菌服,手套和帽子都还没有摘下,怀中抱着一个只有小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