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木头桩子旁,头上一缕烟。
尧典正走近,林四年没一点察觉。
“烟,掐了。”
林四年一抖,烟灰抖在一朵迎春花花蕊上——被抓个正着。
尧典正说得轻柔,不是命令,不是祈求,就是很平淡的三个字,像和人聊天似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有人去他家做客,他打开门,问的一句“嗨,来了?”但林四年却被吓得不轻,赶紧在地上把烟头碾了,转身站起来低着头表示认错。
“什么时候开始的?”尧典正问,像在审讯犯人。
林四年深知坦白从宽的道理,坦白说:“也就这两个星期,一天也就一两根,没多抽。”
尧典正上前一步,摸着林四年的头发,把林四年的脑袋按到自己肩膀上。
怪不得,最近不怎么缠着要亲要抱了,敢情是知道复吸不对,怕被尧典正闻到烟味,察觉出端倪来。
“最近学校压力大吗?”尧典正轻声问,他已经很久没有关注过林四年的学习了。
“还好,”林四年摇头,“就是有点累。”
“要不别在学校上晚自习了,回来早点睡,还有,你又搞起刺绣来干什么?嫌自己时间太多了没地方浪费?还是嫌自己眼睛度数还不够高?”尧典正心疼地问。
尧典正还是摇头,向尧典正倾诉:“你有没有发现,最近好多人来我家?”
“是,生意好么。”
“不是,我不是说来买刺绣买特产的,我是说,来找林十一的。我发现好几次了,她那个闺蜜来过,还有德吉,尼玛的那个小儿子,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看校服都是林十一的同学,每次我一回来他们就忙着走,躲我跟躲瘟神一样。”
尧典正轻轻揉着林四年的后颈,“你不是希望十一上了初中多交朋友么,现在交际多了,你还不乐意了。”
“感觉不对,”林四年懒散地靠在尧典正身上,仿佛没了骨头,“上周她班主任打电话跟我告状,说她上课都在做针线,老师让她去教室外面罚站,她干脆溜了,跑到食堂去坐着做刺绣,差点把我气死。”
“让她去教室外面罚站?这是老师的不对吧?”
“重点不是这个!”林四年着了急,“重点是她心思压根没放在学习上,一天到晚不知道在搞些什么名堂。”
尧典正想了想,顺着林四年的后背捋到尾椎骨,安慰地说:“你别一生气又去找她吵架,正是叛逆期,越吵越叛逆,你哪天早点回来,好好找她聊一聊,沟通,友好平等的沟通,这是最好的办法,知道吗?”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林四年点点头,然后脑袋上被尧典正拍了一巴掌,“起来,身上一股烟味!”
林四年蔫蔫地抬起头来,拎起自己衣领子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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