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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么？”他捏着她的下颌，让她被迫对上他阴冷的眼眸。

而那双如黑曜石般粲然的眼里，没有丝毫的情欲，只是单纯的发泄恨意，单纯的只为了折磨她而已，“舒微，在这种时候你不是吐就是哭，有那么委屈，有那么恶心？”

舒微疼，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让她连发出字音都艰难，她想告诉他，她真的很委屈，她希望他对她可以温柔怜惜一点，她想要以前那个连碰都舍不得碰她的司曜回来，想要她一皱眉头就心疼的司曜回来。

可惜想得再多都是枉然，她终究不忍对面这张脸，这张曾经给过她浓情蜜意，让她移情别恋，死心塌地爱上的一张脸，或许真的就是报应啊，老天爷知道她变心了，替顾思年不值当，所以让她遭到的报应。

她别过脸去，闭上眼什么都没再说，咬牙默默承受他的暴行，反正她越是反抗，他越是气恼，不如什么都不说，让他发泄完就过去了。

偏偏她默不作声的样子更是让他怒从中来，掐着她下颌的手，力气大得可怕，泛着发白的关节，有那么一瞬，她真的觉得她下巴要被捏碎了，“做出这幅含垢忍辱的样子给谁看呢，嗯？”

他的笑容讥诮极了，“舒微，别忘了当初不顾一切靠近我的人是谁，不择手段勾引我的人又是谁！！现在知道屈辱了，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心里又到底有多屈辱？”

“是你把我逼成现在这鬼样子，那你就得做好心理准备，承受得起这样的后果！！”

她承受不起，她疼得脸色惨白，他根本不给她任何缓解的机会，把她彻彻底底的撕成碎片。

血腥味在车内弥漫，她连指尖都疼到蜷缩，脸上的眼泪渐渐风干，再也流不出一滴来。

他不想看到她这张脸，怕自己会忍不住彻底摧毁她，索性便将她的脸摁在座椅中，可是不管他怎样做，不管他怎样用力，他的身心都没有一秒得到满足。

越到后面，他的身体和灵魂就越空虚得可怕，他最终还是没能发泄得出来，便直接抽身离开，扯了盒子里的纸巾擦拭过后，将皮带扣上。

舒微强忍着疼痛起身，目光没能错过他唇边恶劣的弧度，“你以为我真的对你有兴趣？可笑至极，我想刚刚你应该知道得很清楚了，我在你身上哪怕是折磨，都根本出不来。”

舒微的喉间微微滚动，“你这样大动干戈，就为了让我明白这点吗？”

“当然不止，我想让你明白别说是季眠，就算在外面随便找个女人，我也不至于如此，外面的女人，可比你年轻软和多了，舒微，你马上三十的老女人，还别有用心的欺骗我，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

他站在车门外，看向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阿猫阿狗一样，充满了同情，“所以，不要太自以为是了，觉得我还跟当初一样眼瞎喜欢你。”

“对了，你不是深爱你初恋的这颗心脏吗，那你一定要好好睁开眼，看我是怎样用它来做这世上最肮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