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十章 眼皮跳

闻那边是旧茬,即便全力掀起重查,一时半会也没什么进展,把他郁闷得整个日阴着一张脸。

刚刚掌灯,便听到两头番子的禀报,迅速做出相应的安排之后,他的眉头是既舒展了些,又似乎拧得更紧了。

随着谢幼香的死,整座英南候府都沐浴在极度压抑之中。

谢皇后也已自谢幼香出殡那日之后,抱病于凤仪宫至今,连被永安帝催着为朱柯公主选觅驸马之事,也因着谢皇后的病倒而搁置。

为此,终日不出初筠宫的朱柯公主暗松了一口气儿。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先时想着她也能做到像今宁皇姐那样义无反顾地下嫁给父王母后选定的驸马,待那股子激愤一过,什么凌云壮志通通被抛之脑后,渐渐烟消云散。

她后悔了。

她不得不承认,她害怕了,她后悔了。

可再害怕再后悔,从她答应母后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没有了退路。

每每只要想到这些,朱柯公主就完全丧失了对所有人事物的兴致。

甚至从小姨谢幼香的失踪,到后来的身亡,她初闻时的愤怒,到最后乍听到小姨被凌辱至死的震惊,除了掉掉眼泪,哭过也就过了,再没了什么悲伤的感觉。

更多的,她似乎一下子陷入了某种麻木。

大皇子则显得很洒脱,也可以说是无情。

谢幼香的不幸于他而言,在他只会吃喝玩乐的二十四年里,摒除谢幼香是他母后的幼妹此身份之外,其实与他往常见到的不幸没什么不同。

象征性地悲痛下,配合着掉了几滴眼泪,已是他能做到的最大限度。

再多的,他装不出来,硬装出来也不像。

夜幕来临。

谢元阳独自提着灯笼来到谢幼香生前所居的静香院,古关被留在院外。

一步一步走着,过东厢,到西厢,远远的,毫不意外的,谢元阳看到了谢幼香寝屋的灯火点着,有个熟悉的人影透过敞开的窗台落在他的眼里。

站定在庑廊下离窗台四五步之处,手中的灯笼被夜风吹得微微一荡,似是丧失了语言的能力,他沉默地杵在原地。

小姑姑落葬后,每晚的这个时候,他总得来一趟静香院西厢,总能如期看到祖父待在小姑姑寝屋里,挑亮了烛火,坐在窗边,看着屋里的摆设,梳妆台上的镜子梳子,床榻上的被褥,隔开内外室的珠帘……

一刻钟,两刻钟,三刻钟,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终是没有像先时那般,站着站着就转身,从来时路退回,似进时一样悄然离开,谢元阳提步,两三步后站在大开的屋门前,低声唤道:“祖父。”

&ems

相关阅读: 笔下的恶毒女配说她喜欢我[娱乐圈]沙雕女配只想做首富陆太太教夫有方夫人精通茶艺我在古代当咸鱼我有钞能力我超厉害的丧夫后的滋润日子衙役小娘子我靠咸鱼征服娱乐圈清穿之媚君心[综]扶苏有琴虐文女主觉醒了(快穿)帝王的宠妃是个O她有毒诱情深陷失忆后我渣了疯批美人世子天降总裁开挂的大唐穿回虐文女主和反派HE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