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句话意思更明显由小肆送她出嫁是代表琅琊王氏也意味着小肆进京历练到回琅琊招婿成婚真真正正承继整个王氏的这段时间里她这个长姐得多照料妹妹。
第三句话不管年老是不是借口祖父既表明无法亲自送她出嫁的遗憾也有余生不会踏足京城的坚定。
她从雀谷回到琅琊不久她便知道她改头换面后其身份上的祖父琅琊王氏族长、嫡支家主从许多年前便立下余生不会再踏足京城半步的誓言。
何故她不知晓。
探查过当年曾随祖父进过京城的王氏老仆个个出乎意料地守口如瓶不管如何利诱威逼竟是无一人开口忠心得让她觉得祖父立誓不再踏京城的缘由只怕不简单。
如此一来自是无从查起。
也试探过面对她言语中左转右拐地试探祖父沉默了许久最后没为她解惑她只听到祖父暮色沉沉的声音说一切顺其自然只看天意。
“天意……”夜十一回想着不由喃喃出声。
也不知祖父指的天意到底是何意?
是指真正的上天?
还是指身为天子的她的皇帝舅舅?
前者有些玄乎后者则有些玄机。
若是后者……
夜十一的心蓦地一沉。
…
自从答应了莫息的请求夜旭便有些夜不能寐。
他既不想背叛阿姐又不想失去姐夫口中的关于阿姐的那一线生机。
实则他有些没想通。
他不明白阿姐的生死和琅琊王壹有什么关系奈何他再怎么追问姐夫就是不肯同他解释只说让他信他。
他自然相信姐夫如他一直以来都坚信着阿姐没有死一定会平安回来一样。
夜旭一大早顶着俩黑眼圈起身无精打采地哈欠连天。
“少爷怎么了?昨晚没睡好?”阿苍候在膳桌旁见夜旭没睡好便关心地问了问。
弓守在边上侍候夜旭用膳闻言也瞧了眼自家少爷那俩黑得发亮的眼圈。
他早就发现了也早在侍候少爷洗漱的时候问了结果没能问出什么了这会儿听阿苍姑姑也问了他不由竖起了耳朵。
阿苍阿茫做为管事姑姑一直打理着夜旭的日常起居夜旭搬到前院旷鸣居和夜瑞夜祥住在一个院子里免不得阿苍阿茫也一起管了。
打理了这些年阿苍管内阿茫管外旷鸣居从未出过差错。
静国公夫妇和夜二爷夫妇皆是满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