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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陆先生真的觉得对我很抱歉的话,就请以后不要再打扰我了。”池婉闭上了眼睛,过了一秒,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绝然。
“我只希望我们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再无牵扯。”
说完,她就直接下了车,头也不回的往家的方向走。
外面的风极大似乎有什么迷了池婉的眼,让她眼角有泪水渗出。
她默默的抬手拭去了眼角的泪水,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心里的痛,刚准备转弯却一下子愣住了。
“嘉礼,刚才那个人,是你吧?”
程嘉礼就在转角处等着她,看了一眼不远处陆淮深依旧没有离开的车辆,又看了一眼池婉脸上没有退下去的绯红,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是我,小婉,你怎么会又和他在一起?”
池婉稳了稳心神才平静下来,将自己父母依旧健在的消息告诉了程嘉礼。
知道这个事情的程嘉礼也十分震惊,在为池婉高兴之余,他更多的是几分担心。
“陆淮深当年对你那么不择手段,为什么会一直暗中保护你父母生活?他不会有什么更大的阴谋吧?”
被他这么一说池婉也有些愣住了,但想了想,她很快就摇头否定了程嘉礼的这个猜想。
“应该不会,现在的我已经失去了和他对抗的资本,他有什么理由要继续对付我们池家呢,没有必要。”
池家已经从整个上东区彻底消失了,而池婉也从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变成了现在如过街老鼠的劳改犯。
陆淮深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再对付她了。
见她这么相信陆淮深,程嘉礼勉强笑了笑,还是提醒道:“我也只是一个猜想,不过小叔那人一向城府深不可测,小婉你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池婉点了点头,等把池婉送回来家,程嘉礼站在她家楼下,看着屋里池婉忙碌的身影,脸上一片阴沉。
过了良久,他才自言自语般的低喃道:“小婉,你绝对不能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不然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
…
最近,李管家发现整个陆家是真的变天了。
先是少爷把他的未婚妻顾蓉蓉给告上了法庭,还高调的召开记者会宣布自己和顾蓉蓉取消婚约的事情,把还不知情的陆父陆母气得够呛。
李管家本以为家里会因为这件事情而争端不断,却没想到少爷只不过是拿了几份文件给陆父陆母看,他们竟然就不再提这件事了。
更奇怪的事情还发生在今天,少爷把他叫到了房间里,对他吩咐。
“你去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