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格外炸毛,“我是1980年出生的!”
“对,1980年的12月28号。”
“那也比你…比你就小一个月!”欧若拉底气不足,开始虚张声势。
“两个月,”西奥多不吃这套,“我十一月三号的。”
“我不管,就一个月。”欧若拉鼓起腮帮,“反正我比她大!”
“哦?这样啊。”西奥多慢慢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直的手脚。
欧若拉这才想起来自己呼叫对方的最初目的,赶忙软下声调来,“你别生气啦。”
“我不生气。”西奥多又扭扭脖子。
“骗人,刚才你在休息室里明明气得很,都不讲话。”小姑娘不大好骗。
西奥多没告诉她自己现在也还在休息室里,只放低声音,认真道,“真的,不生气。”
刚才生气,现在不生气了,西奥多心想。
“真的吗?”欧若拉半信半疑。
“真的,”他舒展开眉头,“不过现在我要去休息了。”
“欸,好吧,那你先去休息吧,”欧若拉听他声音里也有些倦怠,“等有空我和你分享本新书,今天刚在教授办公室看到的,上面有好多没见过的配方!”
“好。”兴许是谈到了喜欢的科目,男孩心情大好,再无十分钟之前的阴郁不快。
“那…晚安?”上扬的尾音像是扬着脑袋来蹭手心的猫咪,拂过心尖儿感觉痒痒的。
“晚安。”西奥多注视着手中逐渐暗下去的光芒,五指慢慢收拢,把那颗小巧的宝石合在手心里。
欧若拉洗漱完毕,举着手背,闻了闻香喷喷的自己,心情洋溢。
是夜,十二点五十,欧若拉戴好墨镜摸到门外。
宿舍原有三间空屋,两次进出维多利亚都出现在小会客厅,所以欧若拉也不确定这姑娘到底占了哪间房,只能一扇一扇门地轻轻敲着试。
三扇门都敲过一遍,没有任何回应。
估计她是施了隔音咒,或者已经睡了?欧若拉这样想着,放轻脚步正准备往回走,就听见其中一扇门一下子被拉开,“等等!”
小会客厅。
“找我干嘛?”独处的一个小时,维多利亚从最初的愤怒委屈,到迫不及待想要揪住对方质问,再到抱着枕头在屋里等得长草——现在困意袭来,她已经没什么脾气了。
“我以为你会想找我聊聊,不过我刚刚别的事情耽搁了会,怕你睡了,就只敲了两下。”欧若拉试图像想象中的知心大姐姐一样拉住维多利亚的手,结果被后者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