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样子看热闹,这会儿被点了名也不好坐视不理。
“咳,这里是派出所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再敢大声喧哗就连你也抓起来。”
梁母立马没了声音,两只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悄然看。
悄然懒得理她,径直走到梁若愚面前问:“你也是被他们抓来的?”
“嗯,我今天本来准备回省城的,结果刚一出门就碰上警察,然后就被带到这里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是王勇要对我图谋不轨,怎么一转眼我就成被告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刚刚带我来的民警说医院给王勇出具的验伤报告上说他受了一级轻伤,王勇现在要告我们故意伤害。”
悄然不可置信地道:“什么?王勇那人渣竟然敢告我故意伤害?真是贼喊捉贼,昨晚上我就应该把那个大瓷盆砸到他脑袋上。”
“你们俩聊什么天,这里可是派出所,不是你们聊天的地方。”塌鼻子民警眼神不善地说:“你们两个跟我到审讯室来。”
悄然和梁若愚对视了一眼,跟着塌鼻子民警进了派出所的审讯室。
审讯室内灯光昏暗、空间狭小,莫名给人一种窒息的紧张感。
门一关,塌鼻子民警猛地一拍桌子道:“说,你们为什么要谋财害命。”
“警察同志,我才是那个受害者。昨天晚上我在我二哥的婚礼上喝多了,不知道怎么的就被王勇带到的那间废弃的老房子。他意图对我不轨,还好梁若愚及时出现才把我救了。王勇才是那个该被抓起来的人。”
塌鼻子民警抬了抬眼道:“我们已经问过王勇了,他说他是第一次来蓝县根本不知道那边有间废弃的老房子,是你把他带到那边去的。他以为你对他有好感,结果到了地方你突然向他勒索钱财,要不然就要告他□□。他没钱给你,你就伙同身边这个男人把他打晕了然后打电话报警,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这个王勇是想诬赖她和梁若愚搞“仙人跳”,真是无耻!
梁若愚也气的不清,“警察同志,我是一名大学老师,我用我的人格担保王勇绝对是诬告,昨天晚上要不是我担心悄然有事一路跟了过去,王勇那个人渣差点就得手了,你们千万不能听他的一面之词。”
塌鼻子民警哼了一声,盯着悄然道:“你说你昨天是去参加你二哥的婚礼,那现场应该有很多熟悉你的人,他们怎么会让你被一个陌生男人带走?”
悄然心里猛地一跳,民警的话倒是提醒了她,为什么昨天晚上陈家那么多人在她竟然会被王勇带走?
还有一点,她自认酒量不差,虽然昨天晚上敬酒的人多但还不至于喝的那么醉,她怎么就稀里糊涂地上了那辆黄包车?网首发
正在悄然走神的时候,那个塌鼻子民警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纸道:“这是医院开具的验伤证明,王勇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