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去,陈母后脚也跟了上去,三人瞬间扭打在了一起,把派出所搅的乌烟瘴气。
塌鼻子所长心中暗笑,这么一来陈悄然是别想再从拘留所里出去了。
“呦呵,这里是派出所还是戏台班啊,怎么大白天的还上演起了全武行了。”
一个浑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悄然觉得有些耳熟,回头一看,笑了。原来是刑警队长邓禹森,他手里还滴溜着一个人,头上包得跟□□包似的王勇。
待看见邓禹森身后的人时,悄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倪晟怎么也来了?
两人目光对视,倪晟的表情冷得能掉出冰渣子,悄然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邓禹森胡子拉碴,穿着皮夹克一身的匪气,活像来砸场子的混子。事实上他也的确是来砸场子的。
前几天他在外地出差,警队的小陈给他打电话说悄然被人诬陷现在被拘留在蓝县派出所里。他立马请了假赶回来,顺便给倪晟打了个电话。
他本意只想让倪晟知道一下悄然的情况,毕竟倪晟远在北京要赶回来也不容易,结果倪晟竟然坐飞机回来了。
这个年代的飞机票贵得吓死人而且还很难买,看来倪晟是真的关心悄然那丫头。
塌鼻子所长盯着邓禹森问:“你谁啊?”
邓禹森从皮夹克的口袋里掏出一本证件展开道:“省厅刑警大队大队长,邓禹森。”
塌鼻子所长一怔,脸上立马挤出一个笑容迎上去,“原来是省厅的邓队长,怎么有空到我们这里来?”
“你问他呀。”
王勇脑袋上还包着纱布,被邓禹森像丢垃圾一样丢到了地上,疼得直叫唤。
“我们去县医院的时候,这王八蛋正躺在病床上吃菠萝罐头,还调戏医院里的护士,那模样哪有一点像伤员,根本就是在装病。”
“你胡说,医院开得验伤证明哪会有假,我儿子就是一级轻伤。”王母赶忙道。
邓禹森嗤笑道:“你让他自己说。”
王勇看了一眼邓禹森,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倪晟,整个人不自觉的抖了起来。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明明长了一张标准的小白脸,出手却那么毒辣,只是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腕,他就疼得死去活来跪地求饶。
这个陈悄然背后竟然有这么一个恐怖的人,看来这回他是踢到铁板了。
“装什么哑巴,还不快赶紧说?”邓禹森踢了踢王勇。
王勇一脸不情愿地开口道:“是、是我乘陈悄然酒醉把她带到那间废弃的民房,意图对他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