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不会素净也不算花枝招展吧。”
宋嘉书忍不住笑了:“你见四爷都不穿新衣裳,怎么见侧福晋还特意翻箱子换了衣裳。”耿氏身上的月白色底儿桃花黄莺儿纹的旗装一看就是新的。边角处还有些板板的挺着。
耿氏满月银盆一样宜喜宜嗔的脸上,露出了愁态:“我的衣裳惯常熏丁香的香气,只怕年侧福晋闻不惯——她不是这回有喜的反应更重吗?万一闻了我身上的香气再难受起来,我可担不起这个罪过。”
然后还低头把如云的鬓发凑过来:“姐姐闻闻,我今日连茉莉花的头油都没敢多抹。”
又打量宋嘉书:“还好你一贯不爱熏香。”耿氏罕见的在凝心院也坐不住,话也不多了,只催促道:“咱们快些去吧,别叫年侧福晋以为我们有意怠慢,好像孩子刚能跟着四爷出门,就目中无人不敬她似的。”
宋嘉书就觉得,自己跟耿氏像是为了孩子去讨好老师的两个家长,生怕哪里惹了年侧福晋,让她在四爷跟前说几句不好的,再连累的孩子。
虽然这会子终结清朝的慈禧老佛爷还没有影子,但宋嘉书还是忍不住叹息出慈禧的名言:殚竭心力终为子,可怜天下父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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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侧福晋手边放着一卷词,脸上带着一种苍白的淡然倦意。
这样没有精神,在美人儿脸上,却是让人怜爱的韵味,忍不住想为她排忧解难。简直就是我见犹怜的标准注释。
但年侧福晋一开口,就知道她并不是那种娇娇弱弱菟丝子一样,只会附在男人身边嘤嘤嘤的女人。而是自有一种腹有诗书的文质彬彬,声音温柔而不失静雅,毫无轻佻娇媚之感。
宋嘉书心道:这长相和气质,都完美契合四爷的审美啊。也怪不得四爷喜欢,搁谁谁不喜欢啊。
年侧福晋靠在榻上,寿嬷嬷则给宋嘉书和耿氏两人搬了大绣墩来坐。
年侧福晋含笑请二人入座后,就把手轻轻搭在腹部:“这也不是我第一回遇喜了,只是这几日总是懒懒的。爷临行前说,两位格格都是有过阿哥的,把阿哥养的也好,叫我多跟你们说说话儿,别把自己总闷在院子里发呆。所以今日,少不得扰你们一遭了。”
年氏见两个人都起身应是,便也坐直了身子:“你们坐吧,别动辄起来,我也不安生。”
寿嬷嬷闻言就连忙上来扶着,然后堆笑道:“两位格格快请坐。”
宋嘉书坐下:“既如此,还请侧福晋自在歪着,我们也只坐着。”
年氏唇边漾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
三个人相对静坐,一时却也没有话题,宛如决战紫禁之巅的沉默。
宋嘉书见年氏本人也没什么交谈的欲望,就了然于心:大约也是四爷临行前说了几句话,年侧福晋奉为圣旨纶音,就叫了她们两个来按四爷的吩咐‘说说话儿,不自己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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