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也是有的,小姐手中之剑,向来犀利锋锐的很。
她可是远近闻名的‘紫虚观’的内门弟子,身手也是高绝的,剑气都能击出十丈远,这种身手,哼哼哼。
姑爷这皮姣肉嫩的,不知小姐厉害,更不知小姐火爆脾性,她看似温雅,可常常含笑出剑的啊,整人的时候可都是笑盈盈的,把你脑袋整成一颗烂西瓜她的笑容也不会变呢。
陆离自然也感应到了这位徐大小姐骨子里了隐藏的杀性。
不过对他来说真不算什么呢。
何况,姑爷就是姑爷,她既然认定的自然不会轻易下歹手,顶多给你点皮肉之苦的教训,又怎么会喊杀喊屠?
而且此女骨子里隐含刚直秉性,便知是个善恶分明的主儿,看似任性的脾气,不过是心有所定的行为罢了,也就是说她一但认定你恶,你就惨了,认定你善就不会把你怎么着了,她有主见,而不是事非不明,里外不分。
“你们先下去吧。”
“是,小姐。”
所谓的下去,也不过是出了香闺卧室罢了,在卧外伺候着。
这几个贴身美婢没一个简单的,一个个体态颀长,柔中含韧,韧中带坚,都是修习了武道练家子啊,陆离自然看得出来。
倒是自己在她们眼中定然是个文弱书生,因为她们绝不可能发现自己这具躯体之中蕴含着怎样的狂暴威能。
香闺中只剩下二人。
四目相对,味道就有些变了。
徐秀雯嗔眸收敛,轻咬朱唇啐道:“饶你一遭,念你初犯……”
“呃?何事?”
“还有脸问?什么叫‘凑乎’?”
“呃,玩笑之语,娘子勿要见怪,不如此,不足以显示我心内的得色啊,”
这样啊?
徐秀雯仍嗔眸道:“观你眸中神色似是稳重,却不想也出不羁之言,下次再犯便叫你尝尝本小姐的家法,竹板炒肉丝,抽不烂你两片腚子便跟了你姓……”
“不跟我姓?难道是我入赘了啊?”
“你以为呢?”
捡回来的‘姑爷’只能入赘昔日的相府,相权虽已不在,但徐淮道仍挂着‘太师’虚衔的,正一品的存在啊。
“你给我一刀吧,入赘是不可能的。”
陆离冷了脸,闭了眼。
“你……”
徐秀雯立即长身而起,杏眸圆睁,怒气暴涨,但同时眸底闪过一丝对陆离真正的‘欣赏’,这是个不畏强权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