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手上绕了个寻常绳结,蒙住眼睛。
走了没多久,人就被带进了一间屋子。
耳边丝丝传入艳歌轻扬,甚至能闻到浓烈花粉酒香。
一只手,扯下带子。
凉月睁开眼,被屋内的光刺得眯眼。
“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就见元慕照微俯下腰,笑眯眯看她。
“凌王?”
元慕照“认识我?”
“自然见过。”凉月镇定看他“但您抓我做什么?”
“不装柔弱害怕?”元慕照似乎有些意外。
“凌王有什么话不如直说。”
“够爽快,本王之前见过你吧。”元慕照“在大街。”
“是又怎样。”凉月慢慢坐直身体。
“不怎样,只是本王有些好奇,你到底是谁的人,一边和图川在一起,另一边又和我那位弟弟牵扯不清,你们女人是不是都这样?”
和图川在一起,又与元储棠牵扯不清……
事的确像这么个事儿,但听起来为什么这么奇怪……
凉月垂眸片刻,抬头刻意讽笑“殿下以为你知道的事,他们自己会不知道吗?”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已经联合起来,图川派你跟在元储棠身边传递消息,或是相反?”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元慕照神色未变,仿佛早有此猜想。
凉月没有回答,给对方更大的揣测空间。
元慕照抿唇想了会,随即冷笑一声“是不是,试一下就知道了,来人拿纸笔来。”
刑狱司。
这几日,镇国公府和秦安郡王掐得如火如荼,大小案子堆积如山。
可苦了下面的人,每天不是在整理资料,就是写折子审犯人,白加黑的颠倒。
主审严司狱更是被折磨得头脑发晕神经衰弱,干脆称病休养。
正司狱没了,新任的司监又是个不管事的,可怜副司狱图川被顶了上来,接这堆烂摊子。
司狱役轻轻敲开门“大人很晚了,您忙了一天要不先回去休息吧。”
“你们去吧。”图川坐在案前连头都没有抬。
司狱役看着他的样子叹了口气,小心添上水后退了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