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怎么活。
难怪赵小翠这样又急又气。
“哟哟哟,你一个丫头片子,嘴巴这么不干不净的,什么叫喂了狗也给我吃强啊?”张大娘压着嗓门朝着赵小翠就吼了一句。
“就那点兔子肉,还不够我们家妞儿塞牙缝的呢!”
她还嫌兔子肉少?张氏翻了翻白眼。
“我嘴巴不干净,你的嘴巴干净!你跑我们家撒野来了,你还有理了?”赵小翠眼泪在眸中打转,气的胸腔中上下起伏。
“张大娘闭上你的臭嘴啊!没有这样的事!”在屋顶上的大柱子着急的接口道。
“看来上回陈大娘和吴大娘是把你教训的少了!”二狗蛋子也愤怒的接口道。
“哟哟哟,敢情我还说错了,你们要不是做贼心虚,还怕人说啊!做没做那事啊,你们心里可明白着呢!哼!”张大娘故意拔高了声音喊。
“你……”赵小翠一听,肺都要气炸了,见过不要脸的,还没有见过如此强词夺理不要脸的,真是的,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什么奇葩人都有。
赵小翠着急的眼泪直掉下来,一时也没想到什么话能堵住这个张大娘的嘴。
“是吗?我也听人说,前些天的山坡上,河对面的小树林里,看见两个影子在那里卿卿我我的,那人好像说是姓张的寡妇偷人,那说的不是你吧?”门口张大妞的声音冷冷的传来,她跨着步子走入了院子,挡在赵小翠的跟前。
“你从哪听来的?胡诌八扯的毁谤我!”张大娘一听这话就急了,她可是村里的节妇,这偷人的事要传出去,那可比赵小翠要严重的多。她一直可都标榜着寡妇守节带大了女儿,村长才对她做的那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叫毁人清白啊?你要没做那还怕人说啊?”赵大妞把张大娘的原话给堵了回去,她也让这个不知好歹的老娘们尝一尝被冤枉的滋味。
“哎哟,哎哟!”张大娘蹲在地上哭天喊地的,“这日子没法过了,这欺负都欺负到我一个寡妇身上了!”
赵大妞叉腰瞪眼,冷冷的道:“就是寡妇耐不住寂寞才偷人!”她可早就等着她把她的死鬼丈夫搬出来,这会儿不就中了她的套了?
“你你你……我还算是你们的长辈呢,这么说话当心闪了舌头!”张大娘被赵大妞堵的没话说,气的捶胸顿足的:“我呸!你就是一个小辣椒,泼辣货色,有娘生没爹教的玩意儿!”
屋顶上大柱子的声音再次传来,“你还知道伤心啊,知道生气啊!翠儿还没有嫁人,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呢,你就这么损人啊,你口里多积点德吧你!”
“就是,就你这样的还长辈呢!我还以为你冷血的呢!什么玩意儿!”二狗蛋子也接口道。
“你们就是一群有娘生没爹教的玩意儿,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老娘们!”张大娘呜呜的哭着抹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