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然后起身道,“我们去见祖母。”
容槿去崇安堂的时候,老太太刚好用完了早饭。见容槿过来便含笑问道,“怎么这会子想着过来了?”
容槿见四周女使皆在,遂不好开口,只得磨着茶盏说些不轻不重的话。老太太会意,叫庄妈妈把人都赶到隔壁才叫容槿说话。
容槿揣度着说了今日一早柳姨娘的情形,又踌躇道,“……我瞧那窗是开了整晚的,或是伺候的妈妈们粗心,竟忘了把支窗子的棱子收了起来。”
老太太听罢,神色也严肃起来了。过了半晌,老太太打量着容槿的神色,微微叹了口气,叫她上前来坐到自己膝下,搂在怀里抱了抱,方才轻轻道,“……你是好孩子。”
然后吩咐庄妈妈,“叫若琴来。”
庄妈妈出去领了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妇人来,这是常在老太太跟前伺候的前院魏管事小儿子的媳妇。老太太受了她的礼然后吩咐,“你自己生过,又素来稳重心细,如今我便送你去柳姨娘院儿里伺候着,有什么动静一应回来报我,等她平安生下来你再回崇安堂来。”
魏家的知道轻重,答应了一声便又跟着庄妈妈出去了。
容槿起身跪下道,“多谢祖母。”
老太太轻轻点头,“去吧。”
容槿退了出去,庄妈妈走过来给老太太捏着肩,老太太闭着眼,只听庄妈妈道,“二姑娘真是心地纯厚。”
“这丫头清醒着呢……”老太太带了一丝苦笑,“吴姨娘倒生了个好种。”
庄妈妈颇有几分担心,“这怕是把殷姨娘得罪狠了……若后头殷姨娘要为难她,她怎么应付得来?十来岁的孩子……老太太可要帮帮二姑娘?”
老太太倒是坚定地缓缓摇了摇头,“她自己选的,叫她自己受着罢。若周全得过去这回,今后便也没什么怕的了。况且,各有各的娘,我帮了哪一头都不好,反倒叫人说我偏心了,咱们还是在这里装聋作哑的好。”
庄妈妈抿嘴一笑,“老太太心里还是喜欢二姑娘些。”
老太太叹了口气,“这丫头,看着不如容菡伶俐,也不会嘴甜讨她父亲欢心,实则是个心细妥贴的。伶俐过头的人,相处起来累,反倒不如笨笨的好。”
照秋堂内榻上慵懒地倚着一位颇有姿色的中年妇人,保养得宜看着不过二十许人。她听完下头人的回话,猛地坐直了身子,柳眉倒竖,“你说老太太送了个人去?!”
下头的媳妇子点点头,又补了一句,“……禀姨娘,二姑娘刚去见了老太太。”
殷姨娘冷哼一声,“我说呢……老太太这一两年再不管内事的,怎么突然插手了?”殷姨娘想着柳姨娘温柔可人,周姨娘年轻貌美,而自己虽然保养得好,到底是两个孩子的妈,比不得新人,不禁气得砸了手边的茶碗,“吴氏生的贱种居然敢来插手我的事!仗着在太太跟前儿卖了两年乖,以为自己就跟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