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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槿忍不住边哭边笑,“这是做什么呢?你又不是不回来了。”
玉绡点点头,“姑娘,你要自己保重……”
待二人说完了话,开了房门出去,四个秋和几个小丫鬟皆喜气洋洋地围上来贺喜。玉绡一一受了贺,边走又忍不住边叮嘱四个秋,“秋兰,你最稳重,素日盯着下头,二门上尤其要守住了,这院子里的规矩得立住了不准松懈……秋芳,姑娘的衣裳莫熨皱了,洗完晾干了要记得收,你总是把衣裳收错地方……秋佩,素日行事当心些,先前儿叫你碎了两回碟子,姑娘都没忍心罚你,拿自己的月钱贴了……秋草,姑娘的物件儿记得时时要擦,别落了灰,那些小地方也要擦到了……”
送到门口,玉绡给容槿和曹氏稳稳磕了个头,这才送了出去。
对容槿来说亦师亦友的玉绡走了,容槿颇有些闷闷不乐,只觉得半闲居空了一半,遂跑去宜兰苑曹氏那儿坐着同容薇一道顽。
曹氏逗弄着容薇,一边对容槿安慰道,“你出嫁的时候她便回来了,到时候我再把玉绡的身契拿了给你带去。京郊的北庄到时候也给你陪嫁去,一家子都给你做了陪房,你在夫家也得力些。”
容槿有些惊讶,“北庄不是母亲喜欢的那个庄子么?又有良田几百亩,岁入不少的。这么好的庄子,给我做什么呀?况且,母亲自己多留些钱罢。”
曹氏神气地扬扬头,“不必担心我,我从来就没缺过钱。这只不过是很小一个庄子,你想这么多做什么?”
容槿低声问,“……那,咱们是不是得保密呀?万一叫大姐姐知道了……”
曹氏翻了个优雅的白眼,“你爹爹又没叫我养容菡。”
曹氏的意思是:容槿是自己养的,老娘自己的钱爱给谁就给谁,谁也管不着,也别想管!别说什么嫡母要一碗水端平,你这当爹的都没端平!
容槿看曹氏心情不错,便趁机问道,“母亲是不是瞧上卫家哥哥了?”
“哦?何以见得?”曹氏一边问一边把布娃娃递给容薇。
“那回卫家哥哥过来请安,母亲叫我出来在屏风后头见了他一面。”第一回曹氏没叫容槿出来,反倒第二回叫出来了,那不就是瞧上了嘛。
不过毕竟有屏风遮着,容槿看了半天也没看清楚长相,只隐隐约约觉得是个读书的富贵哥儿,行为举止都很像读书人。
曹氏摇头,“卫岷是你大伯娘的侄儿,都是亲戚,见一面怎么了?”
容槿吐了吐舌头,“以往有男客来,母亲都不叫我见的。”
曹氏戳一戳容槿的额头,“傻丫头,且看春闱。”
容槿无语,“怎么又是这几个字?”
曹氏笑道,“这就跟咱们家和岑家一样。咱们家家世单薄些,只有你大哥哥考取了功名,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