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甜味很快中和了苦味,只留下清甜的味道在口中。这个时候居然还有荔枝吃,也是我意想不到的,据说是郡守錡送过来的,产自蜀郡。这个上郡的郡守錡,全名王錡,正是当年长平之战中白起的副将,是秦国的老将了,而今牧守一方,确实是底子不薄,怪不得对待赵姬和赵政也是不卑不亢,处理完了手头的事才过来拜见了一下,送了些礼物。
可惜我现在走路都不利索,无法去见见这位大佬。
“王孙,这些让女侍来就可以了,你不必如此亲为……”你这样我有点方张。
赵政不接话,过了一会儿才道,“听王贲说,你当时在河边救我时,用了特殊的方法。”
王贲这个大嘴巴!我在心里默默咒骂他,一边尴尬道,“呃……医者父母心,多有冒犯,王孙请见谅。”
“无妨。”他抬眸看了我一眼,“只是以后莫再这样救别人了。”
哈?我一头雾水。
“答应我。”
嗯……被他这样看着好有压力啊,总感觉赵政越长越有气场了,呜呜呜,我还是个病号,你怎么可以欺负我,“好、好的。”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温柔。
“对了,那个芜,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从一开始就是细作吗?”
赵政摇头,“她在落水后被人所救,许她富贵,让她刺杀于我。”
我皱起了眉,这一波一波的,真是没完没了,防不胜防。
“别担心,那人已经抓住了,和其他刺客关押在一起。伤你之人必会付出代价。”
我被他略显阴沉的语气所摄,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倒是很平静,只是眼眸里仿佛有暗流涌动。他说的必然不是刺客,而是背后主使之人。
赵政要坐稳嫡嗣的位置,必定与这些人势不两立,况且对方也是一直在痛下死手。但是,还是觉得有点小开心呢!
“王孙,夫人有请。”门外传来女侍的声音。
“回她说我正有事。”赵政眼睛也不眨地撒谎道。
我敏感地察觉到赵姬找他过去的事他并不想听,若是以前我不会再多问,但是现在我自认为与赵政也算是亲近了,便随口问道,“怎么了?”
赵政摇摇头,“无事。”完了大概是觉得自己语气过于冷淡,又补充道,“不过是些不足一提的小事。”
好吧,我也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我一眼扫到他的手,想到刚才他剥荔枝的模样,卖萌道,“我想吃离支。”
此时的荔枝名字还叫做离支,因为荔枝离了枝便很快就会坏掉。
赵政轻扬嘴角笑了下,便拿起荔枝剥了起来。啊!养眼~陛下剥的荔枝好甜鸭。对一个小正太撒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