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么风风火火。
他上下打量了我几眼,“要不是认出你身上官服,我还不敢叫你,你真是陆双那个小丫头吗?”
我笑了笑,“太子殿下也是更加丰神俊朗了。”
“听说你年前就回来了,怎么一直不来找我?”
他问得我一愣,确实,我一直知道他在咸阳,但从没想过去拜访他。或许早知道不是同路人,何必牵扯太多呢。
当然话不能这么说,我揖手道歉,“新接手了尚书,诸事繁杂,许多咸阳旧友也无暇相聚。怠慢太子殿下还请见谅。”
他叹了口气,“听说秦国出兵赵魏了,我曾去见过赵兄,希望他能体恤庶民,勿起兵事,奈何……他跟以前不一样了。”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赵兄是指嬴政,好久没人这么称呼他了,话说你不会当面叫他赵兄吧?
“本以为赵兄做了秦王,或许秦国会不一样。才聊了几句,他便推脱有事离开了。陆双,你可否也帮我劝劝他?”
我皱眉犹豫了一下,“太子殿下,我记得你曾说过,要让燕国重现昭王的盛世,你应知道,燕昭王联合五国伐齐之时,又有多少庶民生灵涂炭。”
“昭王当年是为报国仇,自然是不同的。”
我笑了笑,“要说国仇,五国联合攻秦难道不是国仇?王上也可以是为了报国仇。同样是报仇,谁更比谁低劣?”
姬丹愣了愣,沉默下来。
见我们谈事情站到远处的絮突然小步走过来,对我们二人行礼,然后对我道,“大人,您等的人来了。”
我点点头,示意她在边上等我。
姬丹叹了口气,“何止是他,你也变了。你可曾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兴,庶民苦;亡,庶民苦。我本以为你是仁义之人,是我看错了。”
常言道话不投机半句多,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未去找他。
“听闻你曾去魏国为间,挑拨魏安厘王和信陵君的关系,让安厘王解除了信陵君的军衔。那时我就该知道,你和赵兄,和秦王是一样的。”他似乎有点失望地道,“恭贺你高升了,尚书令大人。”
说完他拂袖离开,骑马绝尘而去,没再回头看我一眼。
我目送着他离开,轻叹了口气,信陵君之事我确实无从辩驳,说到底我没有当年纵横家们骗尽六国仍脸色不变的天分。我会因为伤害了无辜的人而良心难安。
那老妇与一个高个子少年等在工坊外,我一眼望去也看不清脸,只觉得似乎比起其他平民,这位少年姿态更挺拔些。
“让他们过来吧。”
“诺。”絮过去将两人领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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