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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时做年终账目总结的时候,才能判断出来铺子一年究竟挣了多少流水。
如果铺子运营效果不佳,甚至还需要三太太从官中贴流水进铺子。
比起铺子,庄子上的进项更加稳定一些,风调雨顺的时节,庄子上的收益会多一些。只是要等到冬月里,庄头们才会来统一交账。
庄子铺子没有进项,这府里能靠的只有安吉侯顾怀礼、沈氏、君氏和她几个人的死俸禄。
这点儿银子连沈氏一个生日宴开销都不够。
铺子里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甚至有两家铺子还要她用官中的钱贴货款,现在苏氏唯一能指望的只有冬月里庄子上的进项了。
苏氏还不知道,冬月里庄头来报账的时候,才是她抓狂的一刻。
“太太,济州来家书了。”事关苏家,尽管楼嬷嬷知道苏氏心里不忿,仍然要通禀。
楼嬷嬷的声音拉回了苏氏对两个月前的回忆。
苏氏接过楼嬷嬷的家书粗粗扫了一眼,看到熟悉的祖母身故盼兄妹相见的内容之后,苏氏指了指梳妆台上的红木拜匣,楼嬷嬷会意。
楼嬷嬷离开后,杜嬷嬷看着郁郁寡欢的苏氏劝慰道:“太太且放宽心,老话说得好,车到山前必有路。库房还没山穷水尽,等年下庄子上的银钱交上来,太太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不是老奴托大,这一年太太替府里劳心劳力,老太太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想来老太太是记着太太的。”
杜嬷嬷说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对着朝霞苑的方向努了努嘴。
苏氏身子向前倾了倾,似是受了震动。
杜嬷嬷说的她不是没想过,只是没有合适的理由开这个口罢了。还不待她多想,宋嬷嬷打起帘子进了屋。
王嬷嬷来了!
老太太要见三太太。
苏氏有千头万绪也只能放下,让嬷嬷准备去朝霞院。
去了朝霞院才知是沈氏娘家的沈澜沈湘来看老太太,顺带着小住一些时日。
沈氏唤来管家人苏氏为其安排。
苏氏满腹欣喜地应着,立马让人收拾了棠梨院,送去了沈家姑娘和行李。
沈澜沈湘去后,沈氏留下苏氏说体己话。
“我听说怀仪现在被人打压的厉害。”沈氏苍老的眼神里透过一丝精明,直射向苏氏的心灵深处。
苏氏在沈氏面前一向是赤诚见人,没有否认:“老爷没接受定王和太子的拉拢,两边对老爷都很不满。”
沈氏在顾怀仪的安排下,见过孤云子道长,对顾怀仪现在的做法表示赞同:“老三做的对,安吉侯府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