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得太多,你先出去吧,我跟这儿坐一会……”话音未落,沈书感到身子一腾空,被纪逐鸢直接用毯子裹着从水里捞了出来,沈书只得发窘地侧身抱着纪逐鸢的脖颈,把脸埋在他哥胸膛,以免让他看出端倪,笑话他。
幸而纪逐鸢什么也没说,沈书心里过了一遍,感觉身上无一处是漏风的,纪逐鸢是拿毯子把他整个人都裹起来,自己反应也快,应该什么都没看见。
头发都湿透了,没法立刻睡觉。纪逐鸢让人在院子里摆了一把躺椅,让沈书坐在那里看书,马马虎虎给沈书擦了擦头。
郑四把做好的汤水端上来。
“我都全醒了。”沈书无奈道,还是一口把汤全喝了。橘皮清凉略带果味的香气让沈书渐渐平复下来身上的躁动,读得大半本书之后,已能平心静气。
“上哪儿去?”纪逐鸢打开铺盖,转身对正要出门的沈书问。
“睡觉去。”沈书做样子地打了个哈欠,他这会是真一点也不困了。
纪逐鸢眉头拧了一下,没说什么,沈书便走出门,把门给他哥随手关上,经过值夜的小厮那间房,沈书叩门。
出来的是陆约,沈书眉毛动了动,“怎么不是曲行?”
“嗯,咱俩换班了,少爷有什么吩咐?”
沈书侧身朝身后望了一眼,纪逐鸢的屋子还亮着灯,两兄弟的房间原就是挨着的,沈书的房间这头才是小厮住的地方。
沈书说话得很轻,他那个习武的哥哥才能听不见。
陆约听吩咐去铺床。
沈书在院子里站着,天上只有一弯钩月,白天整个园子看上去生机勃勃花木扶疏,夜里风一吹便沙沙的响,四处一片黑暗,石灯已经都灭了。
沈书抓来一绺头发,闻到发丝上的清香,他在石凳上坐下来,一身单薄,素衣胜雪,从一只木屐里退出脚来,脚后跟抵在木屐上,光着脚丫子活动脚指头。
一股难以形容的惬意从心底里涌出,越来越炽。往日沈书也在这里坐,可家里没人,坐下来只觉得心里有一股难言的凉意。
沈书回头朝他哥的房间看。
极轻的一声木头响动。
“呜——汪!”突如其来的狗吠声引开了沈书的注意,小黄狗从木屋门里伸出一个头,黑溜溜的眼珠无辜地把沈书看着。更新最快的网
沈书不自觉笑了起来,过去揉狗,听见小厮叫他,便回房中,灯也没点,沈书直接就往榻上一躺,被子像刚晒过,有一股温暖的气息。
沈书刚抱着被子在榻上打了两个滚,一个晴天霹雳,想起来一件事。
“哥,开门。”
在榻上躺着的纪逐鸢,高高翘着二郎腿,脚在半空里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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