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卖,怕没人会蠢得答应吧?”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沈书似笑非笑。
朱文忠眉毛一动,抬手对着沈书的背就是一下狠拍,险些把沈书胸中一口血拍出来。
沈书咳嗽两声,朝后看了一眼,还好是看了这一眼。
李恕尴尬地从屋舍墙拐后走出来,对朱文忠行礼。
“李兄!”朱文忠热络地叫道。
李恕这才自在了些,走上前来。
“怎么你也出来了?”朱文忠笑容满面地问他。
“我也……”
“如厕?”沈书哈哈大笑,“我们全都如厕了,朱文正应付得来?”
“都是些客套话,他自然可以应付。”李恕连话语也比从前沉着许多,“你们在说什么?”
朱文忠同沈书对视了一眼,没什么不能告诉李恕的,便把两人方才的对谈讲给他听。
“他正要回答,就看见李兄你来了。”
李恕似乎有话想说。
沈书道:“此人扫榻以待,院子里连一片飘零而来的落叶都没有,桌子凳子俱是摆在屋外,却早已备好了茶具。他夫人用封存的桂花蜜做内馅烘的饼,也是我们到之前就准备好了,少说也费了一早上的功夫。你们哥俩来之前,徐达已经来拜访过,他早知有此次见面,那些来找他发蒙的孩子,就是一日不来又如何?夫子家中有事,让孩子们去玩耍一天,还有谁缠着他非得求一日之功不成?”
李恕唇角微微弯起,眸光中浮动着怀念。
“摆明了是有一番做作,要来个三顾茅庐,你们兄弟俩只需多来几次,秦从龙必然就被你们的‘诚意’打动,收拾包袱带着全家去应天府了。”
朱文忠:“……”
李恕笑点了一下头:“文人重礼,原需作出一番礼贤下士的表示。”
“至于你哥准备的厚礼,今日怕送不出手了。”沈书了然道,“你也不要觉得让他放弃眼前的平静生活有何可惜,他既做了这么多准备等待你们来,其心中必还有些未熄灭的抱负,不投到元帅阵前,怕是就要被张士诚揽过去,那时肥了旁人,才真后悔莫及。”
李恕道:“剑指四方,攻城略地,是战。抢人,也是战。没有一个君主,只依赖自身,便能将天下纳入囊中。”
“我看,你还是找个机会回我身边来。”朱文忠半开玩笑地搭了一下李恕的肩。
李恕后退半步,拱手而出,朝朱文忠一揖到地。
“哎……这也不必。”朱文忠虚扶他一把,会意地说,“前面应该也说得差不多了,我们三个一起掉茅坑似有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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