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华林没有说话,只是注视着穆玄苍。
“你的人四处也搜过了,若真有这么一封信,会什么也找不出来吗?我只是想活,有什么错?兀颜术是门主,你们可以做交易,现在我是门主,我们一样可以做交易。如果因为兀颜术是你的朋友,为朋友报仇你非得杀了我。”穆玄苍看见穆华林侧过头去,用勺子碰了碰空碗底,不被他看着的时候,穆玄苍所有的感觉又回到了身上,也自如了不少。他的语气变得轻快起来,“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兀颜术的死同我半点关系也没有。反而,那个本该死在至正十一年的爆炸当中的左司尉才是你应该查的人。”
“我给过你机会。”穆华林道,“你没有找我,你选择的是沈书。”
穆玄苍眉头扭曲地耸动了一下,嘴角流露出古怪的笑意,他用力搓了一把脸,说:“他是你的徒弟,我上他的船,就是上你的船,有什么问题?”
穆华林放下跷起的腿,朝前倾身,目不转睛地看着穆玄苍。
穆玄苍毫不回避地迎向他的目光。
“你需要暗门,我已经是门主,杀了我,换左司尉。那人不会比我更忠心,他已经私下找过沈书,要送他两间铜场。”
“什么时候?”
穆玄苍心里松了口气,看来穆华林还不知道。
“上个月沈书去和阳找卫济修,半路上被左司尉请过去了,平白无故要送他这么大一份见面礼。无事献殷勤,你就不怀疑,他打的是什么主意。”穆玄苍说,“我可以答应,同你维持你和兀颜术的关系。兀颜术能为你做什么,我就能为你做什么。”
穆华林似乎在思考这个条件,良久,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先打破僵局的是穆华林,他向后靠到椅中,淡漠道:“现在你的意思是,与你合作的不再是沈书,而是我了?宝藏也不用沈书再为你勘探了?”
“宝藏?什么宝藏?”穆玄苍陡然想了起来。
穆华林当即反应过来,不悦地拧起了眉头:“你在骗他?”
“宝图是你为兀颜术寻回的,兀颜术一直妥善收藏,不肯派人去探。暗门也不是我一人说了算,正如这宝藏也不能为一人所用。这不是,一年不如一年,不少人想另谋生路,我总得给人一笔遣散费。一时半会虽用不上,我总得把地方探明白了,操持不下去的时候,这么多张嘴得问我吃饭。我这不也是,未雨绸缪?兀颜术当家时,可没这么多麻烦事。”穆玄苍叹气捶了一下腿,偷拿眼睛瞥穆华林,商量道,“不过,这事确实并非只能找你徒儿。你们不是早已看出端倪,知道我不过是寻个借口,同他搭上关系。穆兄,这不能怪我,跟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打交道,和同你这位老江湖做交易,哪怕把脑袋挂在脚后跟上,也该知道怎么选。”
“那笔宝藏,兀颜术并不打算起用。他曾说会毁掉宝图,看来还是舍不得。”
听完穆华林这话,穆玄苍低头用手捏腿,笑笑摇头。
“也罢,那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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