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儿都看不出来在哪。沈书回头一看,追他的人不敢跟太近,还没有现身。沈书便把杀鱼刀往腰上一别,一头扎进野草地里。
不一会,沈书在前面走,足有一人高的野草割在脸上又痒又麻,沈书鼻息间尽是野草清涩的气味,蜜蜂嗡嗡地盘桓在野地里。
“人呢?”有声音传来。
沈书往前又钻了十数步,仍找不到从哪里能出去,索性停下脚步,竖起耳朵凝神静听,身后有草杆被人拨开时窸窸窣窣的声音。杀鱼刀割倒一片野草,齐刷刷地划拉出足以容纳一人通过的一条小径。
沈书擦了一把汗,从自己才辟出的窄路上离开,钻到草丛里,趴在地上安静地等。不到片刻,沈书只觉有虫子在咬自己的脖子,人声在咫尺间响起:“妈的,这小王八蛋,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就这么大点地方,他跑不远,一定躲在哪儿了。草是割断的,你看这个切口,整整齐齐。他还带了兵器,走的时候没见他带刀啊?”
其中一人猛地一拍脑门:“我说他怎么在鱼市停留那么久。不该留人,就咱两个。”这人语气有些犹豫。
沈书心想:嗯,你还挺聪明,知道我不好对付了吧?
“他该不会还约了人在外头碰头吧?”头一个人声音有点打抖,“雷子,要是碰上他带来那两个杀神,咱们可就完了。要是在这儿送命,尸首都找不到埋的。”
“不会,他带的人去林老大家里抓人了。”
还真去了,连纪逐鸢也去林放家了?沈书一肚子疑惑。
那个人声接着说:“他们里头数这个不能打的厉害,那两个能打的都是听他的命令,这个小兔崽子死了,他两个只能回去复命。祝老大说了,那个兔崽子是朱家的便宜儿子的那个,他要是死了,那两个跟来的回去吃不了兜着走,都得死,谁还顾得上咱们。搞不好他俩都不敢回应天去,咱们再帮老大把那两个打架厉害的拉拢过来,大功一件!”
朱家的便宜儿子是谁?沈书想了一下,总不会是说朱文忠?好像真的是朱文忠。
“……”沈书一时之间不知道是继续藏身下去,还是动手。
“找人,找人吧,你动手的时候仔细些,别溅我一身血。”
“我勒他脖子,你一刀就杀他左胸,不要扎透了,仔细扎到我。”
草叶摩擦出簌簌的声音。
就在这时,当中一人惨叫了一声,滚倒在地,脚踝流血不止。
“雷子!你怎么了?”另一人大叫着扑到同伴身上。
“我的脚,我的脚!有陷阱!”雷子痛得站不起来,他痛得眯起来的眼睛勉力睁开一条缝,顿时张大了嘴。
“雷子?”雷子的同伙刚叫了一声,右胸一阵刺痛,一口气提不上来,难以置信地捂住了胸口,血从他的指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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