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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宪洲喜欢她的声音,他觉得那声音像是一根线,是在听到她说话的时候,可以闯入自己喉咙的一根线。
他扯动嘴角,沾血的双唇微动:“我有到soul找你,可是你们都不在。”
“你是有什么事么?”
言宪洲转了转眼睛,思衬后说:“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只不过最近的事情比较多,而我似乎……似乎有种想要逃脱的感觉,可作为一个男人,我不该这样做。”他苦笑着。
“是工作室出现什么问题了么?”
面对对方的发问,言宪洲眼神闪烁着渴求的光芒:“你关心我是否出事么?”
“当然,我们是朋友。”
言宪洲听过,眼神狡黠一闪,而后指尖划弄着前边的座椅,神色荡漾着说:“我有个病人,你知道我不能说出他是谁,为了开解他,我将我的心事告诉了他,可他却威胁了我。我……”他摸了摸鼻翼,然后眼神打量着外头的空旷,“我觉得我想要逃,害怕面对后果,但却,但却对自己的懦弱很是鄙视。”
说到这里他不再说下去,对方也沉默了有一会。
后Zoe开口说:“是道德方面的威胁,还是,还是法律方面的?”
她试探性地发问。
言宪洲带着兴味,边想边回答:“如果这个事情被公布,我就会像脱了一层皮,可是我觉得我是属蛇的,即使脱皮,对我也无碍。大概是,是从来没有遇到过,对未知有些恐惧吧。”
“那就是道德方面的。”
“你说的没错。”言宪洲扯动嘴角一笑。
见对方又一次的沉默,他有些不安地“求助式”发问:“恬儿,你觉得我该怎么做?”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和刚刚的样子判若两人。
“嗯……我觉得,蛇脱皮是为了再生,其实每个人都有不堪的过去,但逃避不是什么可取的做法。”
“那你认为可取的做法是什么?”
“我觉得是该面对的,嗯……而面对时提升的勇气便会是你成长的力量,日子总是还长。或许十年后,你再回首此刻你矛盾的内心时,你只会不屑一笑。”
如她所言,言宪洲现下也露出不屑一笑。
他声音轻绵地说:“好,我会照你说的去做,一定如你所说,许多年后当我回首往事的时候,我只会露出不屑一笑。”更新最快的网
说完,他挂掉电话,嘴唇落在电话屏幕上:“希望那个时候,你会在我身边。”
Zoe挂掉电话,将其放在衣兜里,然后两只手在嘴前搓来搓去。
她下车来到一个超市,想买些水和吃的东西给何庭夕,没想到刚走出来便接到了言宪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