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如白昼,身体里仿佛烧灼的疼痛,他似乎还听见了自己狂躁的心跳声,又感觉到它突然停止。天边传来闷鼓般的轰隆隆的雷声,他的脑海里闪过刚刚吃馄饨时刷的新闻。
“明天和意外,不知哪个先来。”
“外科医生与朋友外出被雷击中,称自己是被雷神选中的孩子!”网首发
“震惊!两名男子深夜街头互相大力揉搓敏感部位,真相竟然是……”
……
齐梁再醒过来,看到的就是破旧的屋顶,和周围用土砌成的墙壁,炕上除了自己盖的这套之外,还有另一套被褥,黑黑的,中间的布料已经皴裂,露出来薄薄的一层结成块的黑棉絮,齐梁仿佛能用灵魂闻见霉味。南北两向开了两扇小窗,窗户微敞着,露出外面的春色,糊窗户的纸有些破了,边上的地方已经变成焦黄色,风一吹就微微掀起。
这间屋子不大,没什么东西的缘故,显得很空旷,但是却很干净,地面上只有浅浅的一层浮土,呈现出被扫帚扫过的痕迹。
衬着窗外的春光,偶尔吹过的细细微风,到也是个清静悠闲的地方。
齐梁支起身子靠在墙上,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让他感到一阵的眩晕,他慢慢地蹭下了土炕,系了系身上的带子,凭借着这句身体的记忆挪到了水缸边上,咕噜咕噜的喝下了一瓢水,头重脚轻的感觉才减缓了一点。
门外探进来一个小脑袋,大眼睛圆圆的左右转,看到了齐梁,那小孩子惊呼“呀!小叔醒了!我去告诉奶奶!”说完便一溜烟的跑了。
齐梁走进院子里,找到了茅房方便一下,然后回房接着躺着,这才感到全身舒畅。
齐梁梳理着这几天得到的记忆,他现在待的地方是嘉国安平县下的一个小村庄里,名叫葫芦村。这具身体也叫齐梁,原身自小生活富足,没吃过什么苦。父母恩爱,他还有一个哥哥,名叫齐山,比他大十岁。齐梁是齐大全夫妇老来得子,所以宠爱得紧。从小没干过农活,到了启蒙的年纪,便送他去了小学堂,念了几年的书。
这的人生活稍富足点的,家里有孩子的,总会在孩子不能干活的时候送他们去读书,读两年,不求考上功名,但至少识几个字,会些基本的算数。等孩子大些了,再回到家来学习耕田种地。
原本齐大全心疼小儿子,不欲他走自己种田辛苦的老路,便想如果他一直读书,将来就算不考功名,去县子里当个会计,或是找个小活计,能赚些养家糊口的钱,那也是个好的。若是能学有所成,便是多供几年也无妨。
谁料这齐梁却是个不争气的,凡事浅尝辄止,没有长性,之乎者也懂得一点,算术也是一知半解,偏偏又好逸恶劳,好吃懒做,不愿意下地种田那么辛苦,便央着齐父要接着去学堂念书,齐父哪里舍得不答应儿子,便由得他去了。想着等着儿子大一点再叫他干农活也没什么,反正他上面还有个兄长呢。
一来二去,齐梁书本不精,耕田种地样样不会,偏又懒惰成性,不思进取,每天只想着混过一天是一天,混到他十五岁这一年,齐大全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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