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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谦之不知道他突然的失落是从哪来,“你做的已经很好了,和这些外在的东西都没有关系,重要的是你的这份心。”
过了一会又说,“他也应当是很喜欢你,小孩心思敏感,最能分辨善恶,他和你很亲近,这就足够说明你做得很好了。起码在我小的时候,可从来没有人为我专门做一些好玩的东西来哄我开心。”
齐梁抬眼睛看他,虽然他也不了解情况,但听到他的话,心情仿佛好多了,也对,只要小宝认为他是好的,做什么要管别人怎么想呢。想到这一点,他觉得这两日莫名的内疚和自责得到了平复,想通了许多,他在那里静静地坐着,感觉自己受到了安慰。
陆谦之正的喝着茶,视线突然就被齐梁案上的马车模型吸引了,他走过去看一看,精巧得很,旁边还有两个,其中一个……居然是船。
而且还不是普通的渔船,陆谦之仔细看了一下,是一艘军舰,上面桅杆,炮台,船舱,帆布应有尽有,机构十分精巧,他毫不怀疑,若是有风的天气,把这小船放在水面上,就可以自己飘走了。他心底疑惑。
“齐兄是在何处得的这东西?”
齐梁抬眼一看,“我叫木匠做的呀,那是给小宝做的玩具。”
陆谦之睁大了眼,这样的东西,竟然是给一个小孩子的玩具。“不知齐兄曾在何处见过船?才能做得出如此精细的小船来。”安平县旁边并没有海,只有不远的地方有一条江,按理来说这的人应该是没见过船的。网首发
齐梁一愣,“在……书本里,我曾经见过关于船的书。”
那又是在哪看的书呢?陆谦之没有多问,他头一次觉得他这个朋友好像比他想象的更见多识广。
不过……视线越过船去,他看着案角放着的,看字迹就像是几天前的,两张写着七扭八歪的毛笔字的纸。剩下的纸则都是用炭笔写的,砚台里的墨汁都已经干涸了。他在心里暗暗地想,这见多识广,博古览今的朋友,貌似没有什么恒心呀。
他拿着那张纸,仔细地研究,字迹飞扬跋扈,怎么也看不出他这朋友模仿的是哪位大家的书法。
齐梁在一边看着那人盯着自己写的字,觉得耳朵都要热了,这人怎么这样!干嘛一直盯着别人写的字看,他承认自己写的不是很好,那就更不应该一直看呀!
齐梁走过去,想把那张纸拿过来,伸手一拽,竟然没拽动,那人手拿着宣纸,纹丝不动,稳得很,
“怎么了?”陆谦之低声问他。
你说怎么了!你倒是说说看!你应该一直盯着别人的东西看吗?齐梁横眉竖眼,“没……没什么。”
陆谦之把两张纸放在案上,“做事应持之以恒,忌浅尝辄止,一曝十寒。”
齐梁一下就臊了,他拿手挡着自己的鼻尖,来企图挡着自己发红的脸,低着头,好半天没说话。
齐梁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