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柳君扬小心翼翼将耳朵贴在司琴怀孕了两个月,已经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噗,小心他踢你呀。”司琴坐在老旧的木椅上,捂嘴笑道。
“哎呦!我们孩子他踢我了!”这时柳君扬满脸震惊的看着司琴惊呼带。
“你这一惊一乍的,小心吓到我们孩子了。”司琴白了柳君扬一眼。
“嘿嘿嘿。”柳君扬摸了摸后脑勺,憨憨笑道,“再过八个月我就要当爹了,真好。”
司琴闻言,看着柳君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
八个月后。
“用力!快用力!司琴丫头,孩子就快要出来了!”
灰暗天空下,茅屋外,听着老接生婆那焦急的声音,和司琴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生。
柳君扬在外面心急如焚,兜兜转转。
“你小子别转了,转的我头都晕了,没事的,我昨天找过算命先生,他说母子平安。”王力强看着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的柳君扬说道。
“可是王叔,这都五个时辰了,我娘子还没有出来!”柳君扬急道。
此刻他心如刀绞一般疼痛。
“不好了,大出血了!”
老接生婆的声音充满焦急的在屋内喊起。
这时一个年轻的女人急匆匆走了出来,看向柳君扬,语气快速问道:“保大还是保小?!”
柳君扬此刻心里顿时犹如晴天霹雳,愣愣的看着茅草屋,没有说话。
“快,快说啊!”那年轻女人稍微等了片刻,便急忙继续问道。
“我,我……我不知道……”柳君扬看着茅草屋,愣愣道,此时他整个人都是懵的,感觉周围天旋地转,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曾经有幻想过和自己娘子一起带着孩子的场景。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娘子坐在织布机前织布,孩子在自己面前背诵着在课堂学来的诗词……
可是,到头来怎么会这样?
老天爷啊!
怎么能这样!
“不要犹豫了,快点说啊!”年轻女人猛的推了一把柳君扬,毕竟这关乎着两条人命。
“我,我保大……”柳君扬声音弱小道,这句话说完,他整个人都瘫倒在了地上。
“我知道了。”年轻女人回了一句,便匆匆走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