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有什么人,在里面用巨大的东西砸门。
我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五瓦的灯泡,开始一下下闪烁起来,我抱着怀里的陶土娃娃,紧张地盯着那扇被震得晃动起来的小黑门,眼睛一眨也不眨。
那小黑门里,事儿震动滔天,事儿有惊声的尖叫。
它让我感觉到,里面不是一个简单的屋子,而是一个人间炼狱。
过了好长的时间,那声音才一点点变小。
等它安全消失后,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平静。只是温度还是很低,我又打了个喷嚏,回过神来后,我大步走出了王娟的屋子。
才刚出门,对面的门就打开了。
传来的,是刚才那个秃顶的中间男子。
见我从王娟的房子里出来,他盯着说道:“这王娟到底在干什么啊,怎么家里来客人了,还这么吵,你跟她说说,她要是在这样不管别人自顾自己,我可真的要报警了。”
男人越说越生气。
我听后,默默关上了王娟的房门。
中年男子见我好像无动于衷,有些生气地说着:“怎么,你也不管这事儿吗?年轻人做事情要厚道,可不能……”
我轻轻推开了他的手:“不是王娟在吵你,你听错了。”
“不可能!”
男人还想据理力争,我不想再跟他多说什么,快步下了楼。
晚上回到家里,已经快十二点了。
我妈问我去哪儿了,我说去了一趟大舅家。她见我带了个土陶娃娃回来,问我是不是从大舅那儿拿的。
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直接就拿回屋子里放了起来。
随后我出来说,让我妈给我弄点儿吃的,我好吃了去医院换我爸。我妈说不用了,我爸刚才打电话来说,他在那儿就行了,让我好好休息一下。
这一天遇到这么多事儿,我确实是有些困了,于是点点头说好。
洗过澡,我问我妈我大舅情况怎么。
我妈叹了口气,说问了医生,现在还没渡过危险期。
见我妈好像又要哭了,我赶紧收嘴。
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了她一会儿后,我让她早点儿去休息:“明天一早,说不定今天晚上,我爸就会打电话过来告诉我们,大舅醒了。没事儿的,一切都会好的!”
我妈点点头,也终于肯回房间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