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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
南绯颜看着他一副不相信他的模样。
“真的没什么!”
“我又没说有什么!”
“可你的表情就是如此。”
南绯颜耸了耸肩。
“对了,解释解释你这一屋子的酒味吧。”
“北漠小侯爷,喜酒爱美人,自暴自弃,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摆出来的。”不然,他的那位皇叔想必也是不会放心就这样将自己放在南岳吧。
“虚伪!”
“你第一天认识我啊!”
南绯颜摇了摇头不再多言,算了,多年未见,她已经越来越看不懂这小子了,他自有定数。
宫陵骆将先前的种种一一联系起来,发现种种的蛛丝马迹都在告诉自己,赵小子的那位佳人很有可能就是他府中的那位小郡主。
南绯颜才行至营帐外百米便见那方奴仆成群,那样的派头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哟,我们这小郡主又是去了哪里啊?可是让我们家大公主好等。”
南绯颜只是淡淡的一个眼神扫过,这才安静几天啊。
“不知大公主驾到,久等了。”
“你也知道让本公主久等了!”
“那不知大公主有何事吩咐?”
“本公主也就来看看,听说你最近可是同那位北漠小侯爷走的很近啊,你们什么关系啊?”一个他国质子罢了,如此上心?
“没什么,不过儿时有缘见过罢了。”
“哼,最好是如此,南绯颜,你可不要忘了,你如今身在赵家,那般好的去处可是我父皇赏给你的,你可不要生了什么别的心思,你要知道,北漠和南岳一向不和,能送来我南岳当质子的想来也不是什么得宠的人,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大公主教训的是!”
“哼,知趣就好!”大公主甩了甩衣袖便离开了。
都说秋色最好的时节心情最是怡人,可宫陵骆发现他最近自闭了,明明是那小子的事,为什么弄得自己这般坐立不安的,手中拿着刚刚从林间采来的菊花,一花一叶的摘了花叶,口中还念念叨叨的。
“是她…不是她…”可终究是没有一个结果。
纠结啊!
“是她!”最后一片花瓣落下是他不太愿意相信的结果。“啊,不准,这不准。”
扔了那光秃秃的枝干,转身却被身后人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