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角抽了一下。
虽然我也有点小感动,但是,你们扶桑人真的能不能不要这么中二兮兮的啊!
不过,他也没吭声,虽然自觉天下无双,但是,这时候乱说话,被众人用杀人的眼神盯着,毕竟不舒服,还是不要打扰别人沉湎与感情的世界吧!
半晌,上杉蚜子这才抬起头来,看着长尾景虎就说道:“景虎,吾希望你能做吾的养子,吾会把上杉氏关东管领的头衔渡让与你,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上杉景虎。”
旁边看戏的康飞当即目瞪口呆,卧槽,蚜子姐姐你这是什么骚操作?
长尾景虎更是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怎么?”蚜子姐姐缓缓皱眉,“景虎,你是不愿意接受这副重担么?”
这时候,侍大将古田福忍不住一个头磕在甲板上,“主公,兹事体大,还需从长计议。”
“等等等等。”康飞这时候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了蚜子的身边,“我觉得这个可以有。”
跪在地上的长尾景虎忍不住抬头,一脸仇恨地瞪着康飞。
康飞不屑,小样儿,要不是我,你能做关东管领么?以后请叫我爸爸。
他看了一眼蚜子姐姐,又看看周围,然后很傲娇地就说道:“谁说?交涉大明就办不好呢?”
侍大将脸上眼泪鼻涕糊得跟一只小花猫一样,抬头恨恨说道:“你们明国那位朱都堂大人根本不理我们,说我们去年刚朝贡过,今年不许,然后直接用兵船驱散我们……”
“所以说,你们眼光不行。”康飞不屑地瞧了她一眼,“以为跟李光头他们一伙攻打扬州就能逼迫朝廷重开市舶司?真是大错而特错了。”
“哪里错?”十四岁的小屁孩子长尾景虎这时候终于逮着机会了,就用公鸭嗓子大声道:“永正四年,大内氏拥兵两万上洛,逼迫朝廷,最终成为幕府管领代,七国太守……”
康飞顿时一滞,当下恼羞成怒,“你们那个幕府将军经常被流放,那能一样么?”
长尾景虎闻言一昂头,一脸我不屑跟你解释的表情,骄傲地像是一只小公鸡,可那姿态,怎么看,都像是在学上杉蚜子。
“呔!黄口小儿,你懂什么?”康飞大怒,“我大明自太祖皇帝开国,驱除鞑虏,自古得国之正,莫如我朝,况且,我大明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岂是你这种看了几本汉书的小儿可以理解的……”
他一顿狂喷,脸上神色激动,连奥丁纹倭刀都拔出来了,周围慑于他的武力,没人敢乱动,长尾景虎伸手擦了擦鼻翼和下巴上的鲜血,却也只是如此表示不满,真不敢再进一步刺激对方。
康飞那一刀两断的刀法,就是最有说服力的外交手段。
看周围没人敢于吱声,康飞终于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