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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为金蚕蛊,就断定是阿兰姨是凶手吗?”
“当然不只是因为金蚕蛊了。另外,就是她非常喜欢村长的!只是,村长不喜欢她,所以她一直都对阿菊和阿竹心生怨恨的。”
阿秋说话的表情有点夸张,更像是在说邻里之间的是非八卦。
安雪抬头看着她,笑了笑,问道:“可是,你也很喜欢葛老爹的,对吧?”
“我才没有呢!”
阿秋的回答,底气不足,故意低头回避安雪的视线,看起来十分心虚。
“你没有的话,为什么葛老爹的拐杖上,挂着的香囊吊饰上的刺绣,跟你袖口的刺绣,一模一样?”
“这……我怎么知道!”阿秋愣了一下,连忙解释道:“可能是刚好在用一个店里买的吧。”
“买的?”
阿纲哥笑了笑,直接拆穿她的谎言,“我可是在花嘎村住了很多年了。我非常清楚,花嘎村和青轧村的妇人们,都是自己缝制衣物的。所以,你身上的衣服,都是你自己做的。至于,为什么葛老爹拐杖上的吊饰刺绣,跟你身上的刺绣针法一样,因为两件东西,都是出自你手。”
“阿纲,你可不要乱说,我才没有送东西给老葛呢!”
“阿秋姨,你可能不知道,现在的科技很发达,每个绣娘的习惯,和刺绣手法,都是不同的。只要法证进行取样,做鉴定,就可以得出结论。”
阿纲哥一脸严肃地看着她,问道:“你如果不承认,我们可以让法证人员,现场取证,送去市里验证。不过,这个过程中,你是不能离开的,只能留在这里等侯。”
“好了,好了,”阿秋显然被唬住了,立刻坦诚道,“我承认,老葛拐杖上的吊饰,是我送给他的!”
“所以,你承认你也喜欢老葛了?”
“那我和他原本就谈过恋爱,喜欢也是很正常的。”阿秋无奈地撇了撇嘴,说:“可是,阿兰不一样!她的控制欲特别强,绝对不许别人否定她,或者是跟她对着干!我还记得,她知道阿竹和老葛的事情之后,她去找阿竹说这件事,希望阿竹离开老葛。阿竹不答应,她就非常生气,还说阿竹这样翘姐妹的墙角,会不得好死!结果,你们看,阿竹真的不得好死了。”
“可是,你也喜欢老葛,而且会做蛊。为什么不能是你害了村长夫人和阿竹姨呢?”安雪意识到这个阿秋,就是那种无理取闹的性格。
可能之前,她被阿兰姨训斥过,所以很不服气,现在就拼命往阿兰身上泼脏水。
“我没有!真的不是我,你们相信我!”
阿秋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说道:“其实,比起我和阿兰,阿春更值得怀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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