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确是圣明天子,还说圣天子在位,连公公这样小小年纪,也能立此大功,令人好生仰慕。父王吩咐,命在下备了礼物,向公公表示敬意。只是大清规矩,外臣不便结交内官,在下空有此心,却不敢贸然求见。今日康王爷赐此良机,当真不胜之喜。”他口齿便给,一番话说得十分动听。
索额图看吴应雄拉着韦小宝的手,又想到了自己刚才的猜想,只恨不得拿刀砍开两人的手,不然恐怕是要闹出大事。
韦小宝对这个长得一般的男人拉自己的手也没什么太坏的感觉,倒不像索额图那般慌里慌张,她平生自不会觉得自己是小皇帝的所有物,也不觉得自己与别的男孩子睡觉有什么了不起的,难道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睡了之后就不能和别人一个男人睡了吗?丽春院可没这规矩。
更是在听得连吴三桂这样的大人物,在万里之外竟也知道自己名字,不由得骨头大松。好在这些奉承的话也听得多了,早知如何应付,只淡淡地道:“咱们做奴才的,只是奉皇上的圣旨办事,就是一不怕苦,二不怕死而已,有什么功劳好说?小王爷的话可太夸奖了。”心想:“索额图哥哥料事如神,这小汉奸果然一见面就提到‘礼物’二字。”
吴应熊是远客,又是平西王世子,康亲王推他坐了首席,请韦小宝坐次席。席上大官甚多,尚书将军,个个爵高位尊,韦小宝虽然狂妄,这次席却也不敢坐,连声推辞。康亲王笑道:“桂兄弟,你是皇上身边之人,大家敬重你,那也是忠爱皇上的一番忠心,你不用再客气了。”
说着将她按入椅中。索额图这时已升了国史馆大学士,官位在诸人之首,便坐在韦小宝身边,其余文武大官按品级、官职高下,依次而坐。
韦小宝忽想:“他妈的!从前丽春院嫖客摆花酒,妈妈坐在嫖客背后,顺手拿几件糕饼给我,王八们还常常把我赶开,那时只想,几时老子发了达,也到丽春院来摆一台花酒,叫老鸨、王八、小娘们都来陪酒。哪知道今日居然有亲王、王子、尚书、将军们相陪,只可惜丽春院的老鸨见不到老娘这般神气。”
众人坐下喝酒。吴应熊带来的十六名随从站在长窗之侧,对席上众人敬酒、夹菜,以及仆役传送酒菜的一举一动,均目不转睛地注视。
韦小宝略一思索,已明其理:“是了,这是平西王府中的武功高手,跟随来保护吴应熊的,生怕有人行刺下毒。沐王府的人只怕早已守在外面。待会最好双方狠狠打上一架,且看是沐王府的人赢了,还是吴三桂的手下厉害。”她一肚子的幸灾乐祸,只盼双方打得热闹非凡,斗个两败俱伤。
这情形康亲王自也瞧在眼里,他身为主人,也不好说什么。
那侍卫总管多隆武功了得,性子又直,喝得几杯酒,便道:“小王爷,你带来的这十几个随从,一定都是千中挑、万中选的武功高手了。”
吴应熊笑道:“他们有什么武功?只不过是父王府里的亲兵,一向跟着兄弟,知道兄弟的脾气,出门之时,贪图个使唤方便而已。”
多隆笑道:“小王爷这可说得太谦了。你瞧这两位太阳穴高高鼓起,内功已到了九成火候。那两位脸上、颈中肌肉纠结,一身上佳的横练功夫。还有那几位满脸油光,背上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