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到底要不要?”
我笑眯眯地接过:“你早点给我不就好了?真是的,怎么长大了之后就变别扭了呢?”
“你只准抄我的。”他冷冰冰地说道。
“不是吧,”我把他的笔记本收起来,“这你都要管?”
“你——”德拉科一时语塞。
“行吧行吧,”我撑着下巴,盯着天上的星星发呆,“德拉科,你可不能这么小心眼呀,是不是?我可从来没有因为帕金森一直黏着你而跟你生气呢。”
德拉科刚想说什么,另一边就传来了潘西娇滴滴的声音:“德拉科!”随后她走过来愉快地在他身边坐下,叽叽喳喳地和他说着今天星空真美呀之类的废话。
我转过头,对着德拉科摊开手,做了个“我说什么来着”的鬼脸。
德拉科的脸色看上去更加不好了。
下课后我摸了摸自己瘪瘪的肚子,在回斯莱特林休息室的人群里看到了顶着一头棕色卷发的布雷斯,我艰难地挤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嘿!扎比尼。”
“你好,瓦伦丁。”布雷斯友好地跟我说。
“呃,你知道……我是想说……”我艰难地寻找着措辞,“巧克力松糕,你还记得吗?”
布雷斯笑了起来,说:“当然。来天文塔前我把它们放到休息室里了。”网首发
“你可真好。”我嘟嘟囔囔道,满脑子都是德拉科那傲娇小鬼的臭屁脸色,“说实在的,你是对谁都那么好吗?”
“照顾一位美丽的小姐是所有绅士都该做的。”布雷斯彬彬有礼地报出了休息室口令,伸出了手示意我先进。
“谢谢,你可真会说笑。”我小声说道。
随后他带着我走向休息室角落里的一张圆桌,那上面摆放着几块精致的松糕,旁边甚至还有一杯南瓜汁。
一看见食物我就迅速地在桌边坐下,拿起巧克力松糕来填满我虚无的肠胃。
布雷斯慢悠悠地坐在我对面的雕花椅子上,开口道:“瑞亚——我能叫你瑞亚吗?”
“当然,”我点头,喝了口南瓜汁,“说实话,入学前我们都见过好几回了,那个时候我就应该和你做朋友的。”
“噢,”布雷斯了然地笑了起来,“可是你那个时候经常和德拉科呆在一起。抱歉,这不是抱怨,只是想和你说话太难了——况且,之后你基本不来参加宴会了。”
“抱歉,”我窘迫地笑了笑,“我不太喜欢那些场合,你知道的。大家都在说一些场面话,没劲透了。”
“我同意。”布雷斯颔首。
随后布雷斯就在我对面沉默地看起了书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