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吗?”
“没有,教授。”我直直地望着他,撒了个谎。
邓布利多没再多问什么,对着我笑了笑,说:“辛苦你了,瓦伦丁小姐。我知道弗利家的预言能力会带来什么后遗症——那么,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这个药剂能帮助你。”
“谢谢您,教授。”我接过他手里的那瓶小小的药剂一饮而尽,尽管魔药的味道依旧难以言喻,但我的眼眶周围那种纠在一起的痛感终于慢慢消失了。
我惊奇地看着面前这个小瓶子,问:“教授,我在哪里能买到这种药剂吗?”
“噢,这个,”邓布利多的蓝眼睛里闪着愉悦的光芒,“是西弗勒斯配制的,我想他应该会很乐意教你的。”
一听到是斯内普教授,我便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邓布利多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在嘱咐我好好休息以后,便让我出去了。一看到我走出来,等在外面的德拉科便迎了上来,询问我感觉如何。
我吐出一口气,疲惫地靠在他的身上,轻声说:“好一点儿了,邓布利多教授给我喝了魔药。”
德拉科扶着我慢慢往回走,说:“他知道了你的事情?我是说,你的预言能力。”
“是的,我才知道我的外祖父曾经给他写过信。”
“噢——小心!”德拉科猛地拽住了差点就要滚下楼梯的我,“你还是没力气吗?”
“可能得第二天才会恢复了。”我叹了口气,“我该怎么才能回到宿舍去?这见鬼的后遗症——”
德拉科看了看长长的台阶,又看了看我,最后下定决心般在我面前蹲下来,说:“上来。”
“什么?”我愣住了。
“拜托,这种时候你能不能反应快一点?”德拉科不耐烦地看向我,“我背你回去。”
“我——”
“快点,不然我就不管你了。”
很明显,如果我再不答应他,就会显得我十分不识抬举,于是我笨拙地爬上他的脊背,抽出魔杖念了一串咒语后便环住了他的脖颈,“我用了减重咒,这样是不是会好一点?”
德拉科轻松地站起身来,开始往下走:“就算不用咒语,我也背得动你——小时候我就背过。”
“我现在长大了呀。”我把头埋在他的脖颈里,闷闷地说,“你怎么不问问我当时看到了什么?”
“噢,”德拉科不在意地说,“我在等你先说。”
“好吧,我看到你死了。”我抱紧了他,感受着从他单薄的后背上传来的有力的心跳,“那个时候,我害怕极了。”
德拉科的动作顿了一顿,重复道:“我死了?”
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