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瑞亚,让我来看看你的弗洛伯毛虫。”海格打断了我的话,他俯下身,轻声对我说,“后天,你们考完试以后,你要过来坐一会儿吗?哈利他们也会来的,你知道的,庆祝学期结束和比克安然无恙。如果你想的话,你也可以骑一会儿比克。”
“我会来的,海格,”我压低声音回答他,“但是骑它——那还是算了吧。”
海格发出了低低的笑声来,他直起身子,看了眼用戒备的眼神看着我们的德拉科,说:“马尔福,你最好别再用木棍戳弗洛伯毛虫了,它们看上去快死了。”
德拉科扔掉手里的木棍,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下午的魔药——虽然我不太想回忆了——但感谢当时抓着我复习的德拉科,我还是成功地完成了迷乱药,斯内普的目光阴沉地落在我那份浓稠的药剂上,他挑剔地撇了撇嘴,最后在笔记簿上写了个什么便转身离去了。信心爆棚的我觉得那是个“O”。
半夜考完天文学后,我便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睡着了。星期三上午的魔法史考试上,我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有好几次把“女巫”写成了“手表”。好不容易捱过了下午的草药学考试,我匆匆吃了点晚饭后,便又回到床上睡了个昏天黑地。
周四上午考黑魔法防御术,这是我们倒数第二门考试了。卢平的考试内容十分新颖,那是一种类似于障碍赛的户外考试。我们必须蹚过一片有格林迪洛的深水塘,穿过一系列满是红帽子的坑洞,咕叽咕叽地走过沼泽地,不能理会一头欣克庞克发出的误导,然后还要爬进一个旧箱子,跟一个新的博格特搏斗。
我在前面几项都做得很顺利,直到我爬进了那个旧箱子。
曾经,我无数次畅想过自己的博格特会是什么样子的,是我曾经很害怕的蟑螂,还是以前看过的恐怖电影里的反派,或者是德拉科所说的一根飞天扫帚——尽管这听上去有点好笑。但当我发现博格特正在变成什么东西之后,我无比希望它只是一根见鬼的飞天扫帚。
那是两个人影,女生穿着一袭洁白的婚纱,男生则是把淡金色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他们的背影实在有些眼熟,眼熟到让我捏着魔杖的手开始颤抖起来。
“德拉科”和“阿斯托利亚”转过身来,对我露出了一模一样的完美的微笑。
我举起魔杖,强装镇静地说了句“滑稽滑稽”,博格特变成了一个好笑的布偶。我吞了吞口水,脚步虚浮地走出了旧箱子。随后,我看向早就考完试站在一边等我的德拉科,他站在灿烂的阳光底下,正歪着头和布雷斯、达芙妮说话,见我走近,他对我招了招手,眼角眉梢都是暖融融的笑意。
梅林,我完了。
“你怎么样?”德拉科率先问道。
我抿了抿嘴唇,敷衍道:“就那样。”
“走吧,我们去吃午饭。”布雷斯笑着说,“终于只剩一场考试了。”
达芙妮笑着回答了他些什么,但那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