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挠了挠头,一脸自责:“我一到储藏室就觉得不对劲了,肯定是马尔斯让科尔比把我从你身边引开——他一向更听马尔斯的话。但不管我怎么问,他都说不知道马尔斯会把你带去哪里。我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往回走,正好碰到了安德鲁姑父和你的同学——他叫什么来着,西奥多·诺特?”
我惊诧地抬起了眉头,安德鲁点点头,接着路易斯的话往下讲:“他说他在三楼的走廊上看到你和马尔斯呆在一起,但你看起来有些奇怪。我当时就觉得不对,于是连忙过来找你,不过你妈妈比我们早了一步——”安德鲁说着说着,声音便低了下去,他看向安娜,似乎在等着她来解释。
“当时我挂完父亲的画像正要离开,但他突然叫住了我。你们知道的,哪怕是对画像来讲,这也是件不太寻常的事情。”安娜悠悠地叹了口气,悲伤仿佛雾气一般,逐渐漫上了她的眼睛。在我们的注视下,安娜开始向我们解释起来龙去脉来。
正如安德鲁先前与我说起的那样,在弗利家最后一位先知去世后没多久,马丁便成为了弗利家的新家主,然而,弗利家却再也没有出现过具有预言天赋的孩子,这成为了马丁的心病。他不希望弗利家就此没落,因此他在先知这件事上变得更为偏执。后来,他花了很长的时间找遍了家里的书房和藏室,终于被他找到了封存许久的、弗利家传说中的“占卜药剂”。据说它只对未成年巫师有效,能让他们的天目在短时间内被增强。喝下它后,普通人可以拥有预言能力,而本就具有预言天赋的人则可以迅速成为先知。
可惜的是,当时的马丁已经被执念遮蔽了双眼——如果这种药剂真的能让人一步登天,为什么弗利家把它封存了起来,甚至连书籍里都很难找到关于它的只字片语呢?
可是对先知以及家族荣耀的渴望如同火一般烧掉了马丁残存的理智,他做出了一个极为冒险、同样也让他后悔一生的决定:他半哄半劝地让当时还未满十一岁的马尔斯·弗利——被他寄予厚望的长子——喝下了这份药剂。
而那却成为了噩梦的开端。
乖顺地喝下占卜药剂的马尔斯并没有被发掘出预言能力,相反,他的魔力受到了极大的影响。有的时候,马尔斯虚弱得无法用出一个漂浮咒,而有的时候,他的魔力又强大到让他自己也无法承受。马丁找遍了所有的治疗师,但没有人能拯救这种不可逆的损伤,马尔斯的魔力只能被强行控制在一个非常低微的水平——如果放任不管,他迟早会被极端的魔力波动折腾得无法活到成年。马丁的妻子因为这件事与他大吵一架,没过多久,她便因为无法忍受这种生活而独自离开了弗利家。从那以后,马尔斯变得更加沉默寡言,虽然他在十一岁那年进入了霍格沃茨,但学校热闹的氛围对他没有任何帮助。
尽管马尔斯来自一个古老的纯血家族,但受魔力所困,他的学业以及咒语水平落后同龄人一大截。同时,他展现出来的阴郁沉闷和下意识的高高在上让他在学校里格格不入。同学之间的冷言冷语最终升级成不动声色的孤立和排挤,因此,没过几年,马尔斯便从霍格沃茨退学了。
马尔斯的遭遇和妻子的出走终于让马丁从他的春秋大梦中醒来,于是他在家竭尽所能地教导马尔斯,并且想办法改善马尔斯的魔力问题,试图补偿他。只是马丁的愧疚与父爱都来得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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