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调查我舅舅，真的只是为了方茴的缘故吗？”

“是”翼辰点头。

对上他坚定的眸子，青衣放在胸前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脖子上的项链。

“你除了是精爵的总裁，赫连家的大少爷，你还是谁？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衣衣？”

“陈墨，寒门，贺季寒，你们之间除了个人恩怨，是不是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利益冲突，你口中的任务，你部下的组织到底是一个什么性质的组织？”

翼辰微微叹了一口气，他明白有些事注定是瞒不过青衣的。良久他微微点头说：“是，我，陈墨寒门贺季寒我们之间的利益冲突十分复杂青衣这个我必须对你隐瞒，我是好人还是坏人衣衣，我相信你有判断，但是我还可以跟你保证的是，作为赫连翼辰从不做违法犯罪的事，精爵和暗夜也从不做违纪违法的事”

“好，好，我知道了”

青衣点点头接着问道：“你知不道贺季寒一直寻找的东西是什么吗？”

“我”翼辰愣了一下：“我知道”

“你现在知道那东西的下落吗？”

“不知道”翼辰摇头。

“不知道”青衣握着项链的手松开了：“原来你不知道”

“衣衣，你信我，我真的不知道”

“我信你，我信你”青衣点点头。

青衣慢慢从翼辰怀里直起身，她伸手抚摸着翼辰布满伤痕的后背：“好好养伤，一定要好好的”

一瞬间，翼辰眼里的光黯淡下去，他握着青衣的手，心里却已经预感着要失去什么了。

“翼辰，我要问的话，我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

“嗯”翼辰轻轻地回应了一声。

“我相信，你想对我说的话也说完了吧”

“嗯”

“那就好，说开了，说完了，我们之间就不再会有什么遗憾了”

“呵呵呵，是啊，没什么遗憾了”翼辰笑了笑然后低下头。

“衣衣”翼辰低沉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里有多少悲戚和沉痛青衣明白。

“嗯”青衣慢慢弯起嘴角回应着。

“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是吗？”

“嗯，从前那么好，如今很无奈，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呵，呵呵呵，是啊，从前那么好，好，我明白了，我明白了”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