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排兵布阵,不至于产生“以卵击石”或“杀鸡用牛刀”的人员错位现象。
前方的脚步声愈发嘈杂,符行衣心头一惊,道:“不好!”
话音刚落,僻静的小巷中便窜出了六七个早已埋伏好的天狼军士兵,神枪司的人便在眨眼间被砍伤了一个。
“小周退后,其他人准备烟花,”她的反应速度是在场所有人中最快的,小周捂着受伤的手臂,痛苦地道:“是!”
无论男女,一般人遇到危险时的下意识动作是躲避,然而战斗已然成为了符行衣的本能,加之父母自幼的教导及熏陶,使其早便形成了“以攻为守”的认知:
反正打坏了也无所谓,有爹娘兜着。
宁见县太爷,不见阎王爷。
两军对阵勇者胜,天狼军士兵本还为自己砍伤了袭击的敌人而沾沾自喜,下一刻便见一名相貌阴柔的“少年”一脸狞笑地冲自己一刀挥下,即便那一击或许可以堪堪挡住,然而见到如此骇人的气质,手上的动作不禁慢了些许。
战场上瞬息万变,只消眨眼的功夫,脖颈便□□脆利落地砍断了半根。
“把总,当心身后!”
另一个神枪司士兵适时大喊,符行衣头也不回便抬脚一踢,身后的天狼军士兵被踹中了命.根.子,痛得连连在地上打滚。
她上半身伏下,同时躲过了朝自己劈来的刀刃,喝道:“嚎什么嚎,怎么还不放烟花?!”
一人被吓傻,一人手臂受伤放不了,最后一人闻言连忙从怀里取出了烟花棒,哆哆嗦嗦地扯下细线,艳红的烟火飞跃至空中——急需大量援兵。
符行衣以少对多不说,还是个女孩子,与一群身强力壮的天狼军士兵对战只能靠短时间内的爆发,拖得越久对自己越不利。
力量是硬伤。
她不得不在贫苦百姓居住的小巷中拼命闪躲,兜转于泔水桶和菜篮子之间。
好死不死的,李绍煜为了保护她而刻意为其选择的方向正是天狼军埋伏好的陷阱,几条前进路线中数她的易守难攻。
然而按理来说,有便利的地势作依托,不该有那么多的伏兵才对。
“娘诶,生死一线啊,”符行衣喘了好几口粗气,方才纷乱之中被砍伤的后背不断渗血,习惯了疼痛,这点小伤倒算不得什么,只是多少影响到了她出手的速度。
“把总,撑不下去了,咱们能用火器了吗?”几个神枪司士兵皆比不得符行衣的斗殴经验丰富,身上多处挂彩,鲜血淋漓的模样像极了血人。
她无奈之下只得应允,道:“好!”
他们将早已背在身后的鸟铳一拿在手,天狼军士兵皆倒吸了一口冷气。
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