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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行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眨眨眼后笑着冲人挥爪子:“这里!”
进来的石淮山仍旧一副看着脑子便不够用的表情,愣头巴脑地坐到了她身旁,颇有些不自在地压低声音道:“一群大人物,就我一个小卒子,何老大没搞错?喊我干啥……”
未待符行衣开口回话,聂铮便掀了帘子入帐。
众人一见他便如同见了洪水猛兽,就连脾气最暴躁的石淮山也屁都不敢放一个。
只有符行衣一脸平静,淡定地接受了其他同僚们的钦佩目光。
“在场诸位可有不会写字的?”
聂铮甫一坐下,开口便是一句令人摸不清头脑的话,众人面面相觑,大多默契地摇了摇头。
石淮山的左手死命地压着想要举起的右手,不知是不是嫌丢人,但最终还是认命地举了起来。
符行衣:“……”
果然不能指望一个杀猪的多有文化。
坐于主位之上的男人不紧不慢地翻看着掌心的小册子,符行衣眼尖,瞥到那册书页的封皮上写着“恤银份例”几个字,当即眼皮一跳。
有种不妙的预感……
“今晚亥时之前备下遗书,与自己所负责的各军各司接任者做好交接事宜。”
聂铮面色如常地说着在所有人听来无比恐怖的话:“此战极度危险,无论成败皆会伤亡惨重,或许还会全军覆没。”
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人颤巍巍地开口:“将……将军,我们是要去送死吗?”
聂铮用一种凉薄而寡淡的眼神,仿佛看尸体似的剜了那人一眼,幽幽地道:“你怕死?”
“不……不是!属下不怕!”那人连忙摆手。
“我军火器损毁,全营形同废人,只能将希望寄予宣威营,凭那群乌合之众也想赢贺兰图?痴人说梦。”聂铮不以为意地嗤笑一声,声色冰冷道:“届时不仅康宁攻不下,一旦天狼军反扑回永安与平阳,前几个月的心血与牺牲皆付之东流。”
符行衣大胆地猜测,道:“聂将军要用我们这些人,杀天狼军一个措手不及?”
聂铮看向她的目光不免染上一层外人极难察觉的温柔:“不错。”
在场众人皆哗然。
“如聂将军所言,宣威营出兵三千人都必败无疑,”李绍煜惊讶地道:“我们统共加起来不过二十多人,如何能重创天狼军?”
“不是二十人,”聂铮微阖了眸子,语调平和而淡漠,“是十人。”
符行衣一愣。
聂铮原本的长发乌黑如墨,谁知如今鬓边竟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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