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芳芷一个箭步跳过来,一把将灿灿抱起来,一边哄着他,一边皱眉对依然躺在地上的锵锵说:“还躺着干嘛?装可怜?我可不吃这一套。”
锵锵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默默拍着自己身上的灰土,像是对自己的新大衣很在意。
……
姜宜凝回到自己家,心情一直很低落。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想不出来哪里不对。
一个人坐在窗前,也不想吃饭,只拿着一个水杯,倒了点温水,一边喝,一边无意识地看着窗外。
她在窗前坐了整整一天,看见张桂芬缩头缩脑进了江芳芷的院门,在她家也待了一整天。
一直到晚上天黑,弄堂里昏黄的路灯都亮了,她才看见张桂芬从江芳芷家出来。
看起来确实是要回家的样子。
后背还背着一个大包袱。
江芳芷对张桂芬,还真是不错。
不仅没有追究她偷换孩子、拐卖孩子、还有虐待孩子的罪行,还给她大包小包地带东西回家……
江芳芷是圣母吗?
想到江芳芷平时的行为,姜宜凝在心里默默画了个大叉。
江芳芷绝对不是圣母。
相反,她做过多年地下党工作,而且杀伐决断,对敌人毫不手软。
这样的人,怎么会对张桂芬这种人渣网开一面?
姜宜凝突然站起来。
对啊,张桂芬就是突破口!
她一定知道点什么……
姜宜凝拿了条围巾,把自己的整个头脸都裹上,再换上件大棉袄,关了屋里的灯,借着夜色,从自己家溜了出去。
她悄悄跟着张桂芬出了弄堂,看着她在弄堂口东张西望了一会儿,然后朝左走去。
那个方向,是回南嘉村的方向。
这时张桂芬突然回头看了一眼,像是确定有没有人跟踪她。
姜宜凝连忙闪身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免得被张桂芬发现。
她在树后等了一会儿,确信张桂芬不会再警惕的时候,又探头出去。
张桂芬已经走到第三棵树下。
姜宜凝正要跟上去,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一个穿着长衫,戴着黑色礼帽的人影从马路对面的一棵树后转出来。
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