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可能!一定是你们验血弄错了!”江芳芷脱口而出,完全拒绝何远之的说法。
说完马上又说:“我从来就没有验血,你们从哪里弄到的血样?——肯定不是我的!”
何远之也不说话,微微笑着看着江芳芷,眼神清澈平静。
江芳芷在他的眼神下,脸色渐渐苍白,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慢慢垂下了头。
她明白过来了。
看来还是那天让姜宜凝给灿灿做手术的时候,她被灿灿一脚踹到流鼻血。
是姜宜凝给她止的血。
她还以为自己够谨慎,动作够快,可还是被姜宜凝得手了……
何远之静静地打量江芳芷,过了很久,才说:“江同志,你先休息一阵子,好好照顾孩子。至于锵锵,你还是不要插手了,他不是你儿子。”
江芳芷闭了闭眼,眼角流出几滴眼泪。
借着低头整理头发的机会,她用手背顺势抹去了眼角的泪,点了点头,低声说:“好,请代我向姜大夫说对不起。”
“……不知者不为罪,你也是被人骗了。”何远之话里话外还是挺向着江芳芷说话的。
江芳芷心里好受些,起身出去了。
……
正月十五的前一天,霍平戎终于从首都回来了。
他一回来,就先找到何远之,皱着眉头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江芳芷怎么能乱说话?这种事能乱说吗?她是当我是死人?”
撒谎的话,除非霍平戎死了,死无对证之下,当然是她怎么说怎么行。
可霍平戎活得好好的,她这是几个意思?
何远之用手点点自己的办公桌,示意霍平戎坐下,给他递了一支烟,才说:“这件事我觉得还是有蹊跷的。”
“愿闻其详。”
“……江芳芷说是四五年你们还在老蒋那里当地下工作者的时候。说是那一年抗战胜利,十月十日,旧政府的高官显贵在旧都市举行盛大庆祝宴会,你当时喝醉了……”
霍平戎这时脸色有些异样。
他一只手夹着烟,并没有点燃,一只手撑着头,静默成一座雕塑。
何远之见他这个样子,心里咯噔一声,心想难道是霍平戎记错了?他其实跟江芳芷有夫妻之实?
这样想着,不免更仔细地对霍平戎察言观色。
他起身走到墙边的立柜前,拿下竹制外壳的开水瓶,给霍平戎泡了一杯茶,端过来放在他面前。
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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