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那些学生怎么办？”

玉三生眼神十分复杂的看着这两只鬼，慢慢蹲下来说：“霍老师，一切都结束了，你再也不用担心了。”

霍瑞芳红着眼睛问：“结束了？”

玉三生点点头应了一声，“一切都结束了，不信的话，你看……”

随着手指所指方向，在天地交接处，壮观的火烧云浮现出来，橘黄色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意充斥在目光所触及之处。

在这之后，霍瑞芳清醒过来了，她与玉三生解释，在自己死后，霍瑞芳无时无刻的看见浑身充满怨气的丁分月，很担心她会变成厉鬼残害学生，便是时刻刻的跟在身边，压抑着对方。

可就在六个月前，被十六破坏的阵图突然躁动起来，丁分月逐渐失去了理智，开始在普通人面前出现，甚至有次还想杀人，霍瑞芳不想让丁分月沉沦下去，自己便尝试去救人，最开始出现的血痕就是为了提醒那些人，可根本不管用，霍瑞芳就把那些老师藏进墙壁内，可丁分月仍旧不放弃，那些老师也没有办法从墙壁内出来，只能被活活闷死在里面。

当玉三生告诉霍瑞芳还有一个人活着的时候，霍瑞芳如释负重一般连说了三遍“太好了”的三个字。

霍瑞芳跪在地上，看着天边，随后转头看向玉三生，问：“在我和丁老师死了之后，那个孩子怎么样了？”

玉三生想了想说：“王书柒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他顺顺利利的参加了高考，至于去哪里了我也不太清楚了。”

“是吗……果然还是我没能保护好他们，要不然这个班级的孩子就不会遭罪。”

当初霍瑞芳死后，眼睁睁的看着整个十九班开始颓废下去。她什么都不想要，就想看着这些孩子逐渐走向成熟，肩膀挑起属于自己的责任。丁分月当初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去接手十九班。

霍瑞芳低着头，一边说一边抚慰着怀中痛苦呻/吟的丁分月，“玉小姐，麻烦您回去后，转告我母亲，谢谢她等了我这么多年为没有放弃过我。我希望她能原谅女儿的不孝，愿她今后的人生平安顺遂就好。”

玉三生点点头，说：“你和丁老师一样，都是个好老师！王书柒确确实实被你们保护着呢。”

“嗯……”霍瑞芳闭上双眼，逐渐化作斑驳灰烬。

丁老师的右手逐渐松开，也随霍瑞芳化作灰烬，吹向空中。

为什么一定要是她们？

玉三生在心里问着谢金玉，只可惜无人回答。

手掌抓不住灰烬，只能任由随风飘向空中。

玉三生抓紧身旁的衡雁祁，低声道：“阿祁为什么都是这样……”

衡雁祁伸手抱住玉三生，似是安慰一样一遍一遍的拍着玉三生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