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周怀民睁开眼,看着李安志:“姐夫,那我应该怎么做?”
李安志举着手杖指指里面:“还能怎么做?”
“赔罪!”
“然后按照那位的要求做事,其他多余的,一句都不要多讲,一点也不要多做!”
“一个吴家而已,我还没放在眼里!”
“我们,对于那位,只需要表现出我们的善意即可。”
说罢,李安志当先朝内走,拄着手杖,走的极为沉稳。
在他身后,周怀民重重的点头,将额头的冷汗擦掉,脸上,随之浮现起一抹微笑,挺直的腰杆微微下弯,如同一位管家一般,永远不在主人面前露出强势的一面。
清脆的敲击声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响起,然后传入心间。
所有人,除了岳江几个以外,都下意识的屏气凝神,齐齐站了起来,看着慢慢走进来的这位老人。
岳江从始至终都低头看着陈若琳没抬头看一眼,直到李安志走到他面前,他这才朝他点点头,表示了一下。
无它,出于对一个人上了年纪的老人家还得跑过来给他自己家救场的尊重而已。
换句话说,妥妥的救火队员啊。
李安志并未觉得岳江没站起来就对他有多大的冒犯。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现在得罪不起的是他面前的这位爷,要是能让这位高抬贵手放他们李家一马,他现在就可以安心的躺下,闭眼了。
可事还没完,他还不敢躺下。
李安志极力压抑着心中的澎湃,还有心底的那么一丝丝忐忑,怕自己的猜想成真,怕再无挽回的余地:“岳先生,之前都是我妻弟做的不对,我这让他向你道歉。”
说罢,转头看向身后的周怀民,眼神在转瞬间变得严厉起来:“还站在哪里做什么!”
“给岳先生道歉!”
周怀民连忙站到岳江身前,深深弯下腰:“抱歉,岳先生。”
“之前是我做错了事,我周怀民认打认罚,绝无怨言。”
岳江轻笑一声,站起身,没去看周怀民,只是淡淡的看着李安志:“李先生来的倒是及时,罢了,只是以后做事再谨慎一点。”
“一个小家伙而已,就把你逼的看不清形势,可不像你们这千年世家出来的作风啊。”
“当然,你用人还是要擦亮眼睛,虱子多了,再健壮的猛兽也会生病的。”
周怀民连连点头:“是,岳先生说的对,多谢岳先生教诲。”
霎时间,不大的训练场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