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陈若琳冷哼一声,便怒气冲冲的往外跑。
陈若琳见着这状况,心中更加忐忑,下意识的便开口低声解释:“母,母亲,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我真不知道哪天岳江把若岚的房间也给清出来了。”
提起岳江,沈婉君来了点兴趣,盯着陈若琳好一会儿,这才开口问询:“岳江失踪的这五年到底是去做了什么你知道吗?”
“最近这传言四起,说是岳江是战神?还有的说岳江是假冒的?”
陈若琳摇摇头,她自己都还没理清楚岳江到底失踪的五年做了什么,又为什么会被称为战神,即便是知道,她又怎么会告诉面前这个看似和蔼可亲,实则阴险恶毒至极的女人呢。
“罢了,不知便不知,你与岳江还是彻底了断的好,想来这岳江也没什么出息,做事也太过于浮夸,即便真的是战神,又如何会宣扬的满城皆知呢。”
说罢,沈婉君甩甩手,笑看着陈若琳:“累了吧,你先去休息一下,要是有事,我会派人去叫你。”
陈若琳点点头,便起身朝后院走去,连日来心绪起伏之大,今日又提起精神小心翼翼的对付沈婉君,实在是让她觉得有些疲惫。
走了不多久,沈婉君目视前方,脸色逐渐变得冰冷,眼中更是半点感情也无:“梁磊,看好陈若琳,没我的话,她不许出陈家一步。”
“要是有人来找她,也得我先同意才行,明白了么?”
管家梁磊默默的从厅堂角落处走了出来,无声点头。
心中悲切,脸上却不敢有半点变化。
便是同情陈若琳,也不能。
若是惹恼了这位主,前几任管家的死,就是最好的证明。
除了死,再无第二条路。
梁磊心中不由得感叹一声,姓陈,即幸运,又不幸,身子一转,梁磊便往外走,眼看要到中午,该去安排中饭了。
而带着怨恨,愤懑的陈若岚此时正朝大门走,眼见着害自己成这模样的罪魁祸首之一竟然站在自己的大门口,心中火气便蹭蹭的往上涌。
冷着脸,看着岳江:“你来我陈家做什么?”
“我们陈家不欢迎你,请你立即离开,便站在大门口堵门!”
岳江瞧着陈若岚左脸上的手掌印,心中稍微一细想,便明白这没什么脑子的女子一定是和沈婉君告状结果却被打了。
岳江淡淡的看着她,也不与她一般见识:“我找我老婆,又用不着你同意,站在这里只是给逝去的陈老爷子一点尊重而已,真以为你不让我进,我就进不了了么?”
“再说你拦我,真不怕你母亲在你右脸上再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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