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帐篷里。
掌柜的一脸急色的看着衣衫渐少的阿清。
倏尔。
一阵大风吹开了帘子,也吹熄了帐篷里的烛火。
掌柜的和阿清同时一愣,却并未有太大的反应。
毕竟,刮风是沙漠里常有的事情。
然而。
就在掌柜的准备将帘子固定好的时候,陡觉后心一痛,登时便晕了过去。
同时,一片漆黑中。
阿清只听“砰”一声,在帐篷中响起,猛然警觉起来。
“掌柜的,你没事吧?”
她试探的呼唤着,正自惊疑间,却在后心一痛后,也晕了过去。
烛光亮起。
任以诚正站在帐篷之中。
阿清就倒在他脚下,身上仅剩的一件里衣,已经退至肩下。
那个箭靶,清清楚楚的映入眼帘。
任以诚挑眉道:“正好,倒也省的我麻烦。”
这时,赵玉儿也走了进来。
“任大哥,你准备怎么做?”
“好办。”
任以诚化出争锋,蹲下身来,只见刀光一闪,那块刀疤已被削了下来。
昏迷中,阿清发出一声痛呼,隐隐有苏醒的迹象。
任以诚见状,左手快指连点,再次封住了阿清的穴道。
随即,他伸手放在箭靶的伤口处,运转蜕变大法。
不过片刻之间,伤口已彻底愈合,光洁一片,再看不出半点痕迹。
赵玉儿见状,眸中浮现出不可思议之色,心中连呼神奇。
“成了。”
任以诚站起身来,拍了拍手,道:“没了这块儿疤,她就永远只是被胡人养大的阿清。”
说着,两人一同离开了帐篷。
但走了没几步,任以诚突然又停了下来,然后对赵玉儿低语了几句。
赵玉儿听完,有些难为情的点了点头,转身再次走进了帐篷。
任以诚看着在里面忙活的赵玉儿,默默的叹了口气。
自己终究还是不够心狠手辣!
否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