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婴之时,也如茨憎恨、嫉妒、羞辱吗?”
听到这个名字,任青眉脸色更犹如肃杀的白骷髅般,变得无比的疯狂可怖:“荆婴!”
她心弦颤动,手指间就松了些许。叶子趁机挣脱出来,咳嗽了数声,方才苦涩一笑。
“本来我并不确定,不过是试一试……没想到,你骗了杨一钊这么多年,可心里还是最爱萧帮主。”
任青眉仿佛被人揭破了所有的秘密,陡然间放声长笑:“你凭什么这么?你个自以为是的臭丫头!”
叶子淡然一笑:“并非我自以为是,我只是将心比心。杨一钊是男人,男人再细腻,也比不过女人更懂女人。”她站起身来,走到任青眉对面,正视着这个濒临疯狂的女人。这个女饶眉眼还是那么好看,在整个王帮之中,除了薛悦,没有人比她更美了。可此时的她,像一只即将开屏却突然被拧断了脖子的孔雀,在微薄的空气中用力挣扎喘息,不遗余力的挥发着污浊的怨恨之气。
叶子叹了口气,继续道:“其实以你的野心和手段,若真是想除掉一个男人,当真易如反掌。若不是你深爱萧帮主,只怕他也早成了你剑下亡魂了吧?”
“那种不成器的男人,我会顾及他?”任青眉放声大笑,“他放着有才有貌有权力的女人不要,偏偏要去找那么个蠢笨丫头,我会顾及他?”
“那你为什么不杀了他?你那么恨他,他又是你前进路上的障碍,你为什么不像暗杀荆婴一样去杀了他?你们两个明明当时就是相爱,所以你会极力引荐他入王帮,拜入孙梦然教主门下。若非相爱,你不会为了他深入燕金腹地,最终落下不可收拾的错误。若非相爱,你不会在荆婴出现之后,还肯屈尊纡贵维持着表面的和平,以至于有关荆婴的一切封赏,都变成了可供别人嘲讽的软肋。”叶子看着这端庄高贵的女子被自己得失魂落魄,心下不忍,低声道,“其实……萧帮主心里还是有你的。如若不然,他也不会因为吃醋去迷恋荆婴,更不会宠信于我。”
任青眉却好像完全没听到她的最后一句话,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之中,凄厉的冷笑着:“若是相爱,他怎么可能屈就荆婴那个蠢货,若是相爱,他怎么肯像宠信荆婴一样把你拉上床?”
见她丧失了理智,叶子也无可奈何,只道:“那你也该问问自己,为什么你明明最爱萧帮主,却还要去诱骗杨一钊的真心?”
任青眉一怔,随即冷笑道:“你没有领教过薛家那眼高于顶的轻视,也没有见过陆敌那个老不死的仗着资历横行霸道,你当然得轻松!……我不拉拢杨一钊,单凭一个叶青楼主的徒弟身份,你让我怎么在王帮站稳脚跟?杨一钊是离人阁阁主的儿子,从养尊处优学各家所长,人又机灵聪明,在帮里他人缘最好……我不拉拢杨一钊,萧昀汐又怎么能有可能力排众议登上帮主之位?”
渐渐的,眼泪溢满了任青眉的眼眶,她靠着墙,颓废的低下了头:“完颜灭……这个混蛋,他毁了我的一生!他给我下药,使我和杨一钊不得不在地牢里做了那恶心的勾当……我要谢谢他,谢谢他让我完全控制了杨一钊。我也谢谢他,谢谢他从此让我万劫不复。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也失去了我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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