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告辞了。”
润玉也觉得有燎原君在,旭凤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且他继续留着也只能是在殿外干等着,便也向燎原君告辞,同笼绡肩并肩的往璇玑宫走去。
……
一踏进璇玑宫润玉的寝殿,笼绡便焦急的询问,“哥哥,你与那黑衣人交手,可有受伤?”
“我没事…那黑衣人虽然灵力高强,修为不俗,却并不恋战,我只与他过了几招罢了。”润玉怕笼绡担心,下意识的将右手背到身后,温言解释着。
笼绡却敏锐的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皱起眉,“不对,哥哥的水系修为在六界都是数一数二的…”润玉在天界因着天后的忌惮向来低调,可笼绡的水系法术都由润玉指点,所以他的实力如何她内心有数,“…且凭着哥哥的性子,定会将那可疑的黑衣人缉拿,可如今那黑衣人却逃脱了…”
一边说着,一边一把拉住润玉藏在背后的手,“与此等危险人物交手,难免讨不了好…”
笼绡动作迅速的将润玉的手臂拉到自己的面前,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将衣袖掀开。只见,润玉的右小臂上一大片被烧伤的痕迹,伤口瘆人。
笼绡瞪大了双眼,惊呼出声,“这就是哥哥口中的没事吗?被这么严重的火系术法所伤,若是不赶紧处理被火毒伤到心脉怎么办!”
“绡儿,这伤口只是看着骇人,我修养一阵就没事了。”
“不行…”笼绡也不听他的劝慰,立马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朝着伤口的方向源源不断的输送自己的水系灵力。
笼绡本就对水系医疗术颇有造诣,伤口在经过她的处理后,变得不那么红肿了,皮肉也有了愈合之势。
“哥哥,这火系术法颇为霸道,我本性属水也只能帮你缓解伤口的疼痛,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体内的火毒我无法消除,只能等旭凤兄长涅槃出关后再帮你逼毒了。”笼绡放下手,忧心的说。
“绡儿,这伤口让它自然愈合就好,还害你耗费灵力帮我治疗。”润玉过意不去,面目轻愁。
“哥哥,你又说这种话…”笼绡不满的横了他一眼,却因为她的眼尾略微上挑,让这本该有些埋怨的眼神捎带了几抹媚意风情,“只要能够让你少受些皮肉之苦,这区区灵力又算什么呢?你若是真的不想我耗费灵力,就保护好你自己,别再让自己受这么重的伤。”
润玉温情脉脉的看着她为自己担心的小模样,轻声应下。笼绡又准备调配药膏给他送来,风风火火的回姻缘府去了。润玉目送她离开璇玑宫,无奈的摇了摇头,面上是无边的和煦温情。
……
在笼绡回到姻缘府后不久,月下老人便焦急的告诉她旭凤涅槃后消失了,现在不知所踪。燎原君上报是说他一直在栖梧宫殿外值守,可火光熄灭后却不见旭凤的身影。
笼绡顿时一惊,没想到她的直觉真的兑现了,可她转念一想,只觉不好。这燎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