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丝毫羞涩或是尴尬,反倒神色间尽是懵懂,好似完全不通男女之情,只是单纯的为一个朋友会待她好而感到高兴。
笼绡只觉得奇怪不已,就算是她对旭凤无意,也不该连最基本的男女有别也不懂吧。再说,月下老人也给了她好些话本子研读了,这情爱之事,就算是看也该看明白一些了吧。
锦觅这厢已经与月下仙人告辞,笼绡赶紧跟上她,准备和她一道回栖梧宫,她要去找旭凤,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
刚到璇玑宫的院落,便看见并肩而走的旭凤和穗禾,两人皆是相貌不俗,远远的站在一块看着十分般配。
笼绡一见穗禾也在,又看到旭凤对一身精致女装打扮的锦觅看得目不转睛的样子,心里暗叫不好。
果然,穗禾面色不佳,首先发难,指责锦觅不去同了听、飞絮料理琐事,反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招摇过市。
穗禾的话实在称不上客气,可没想到,锦觅不但没觉得气恼,反而认同了穗禾招摇的说法,并说自己打扮成这样特别像鸟族中的红腹角稚娃娃鸡,称其长得特别难看,还拍了拍胸脯无奈的说只能做一回傻里傻气大摇大摆的鸡精了。
若不是与锦觅相识有一段时间,知道她一向没心没肺行为莽撞,笼绡都要以为她是故意气穗禾了,就连旭凤脸上都有几分尴尬,不好意思的看了看穗禾。
穗禾显然是被气的不轻,脸色从白变青,马上便要冲锦觅发难的样子。旭凤在一旁明显准备要打圆场和稀泥。
虽然笼绡知道锦觅不是故意的,可也不愿意穗禾莫名受辱,所以还不等旭凤开口,她便正了正脸色,语气严肃道,“锦觅,旭凤兄长的真身是一凤凰,系出鸟族,而穗禾呢是鸟族的公主也是鸟族的族长,不论你心里对红腹角稚的看法是什么样的,你在他们二人面前对鸟族的宗亲这般指手画脚,将他们二人的颜面放在何处?”
她停顿了一下,将声音放柔,接着道,“旭凤兄长和穗禾皆是宽宏的,不会同你计较,可是天界神仙众多,你若总这般口无遮拦的,日后惹恼了哪位神仙,只怕对你自己不利。所以类似这样的话,以后还是别说了。”
笼绡故意将旭凤和穗禾摆在一起,就是为了提醒旭凤,锦觅的这番话侮辱的不止是穗禾一人,更是他的母族,所以穗禾从来不是他的对立面,而是他的族人,他的亲人,那锦觅才是外人。
不管旭凤有没有体会到笼绡话里的隐含之意,笼绡说这些话时神态温和,语气轻柔,让人生不起气。话里虽有指责之意,但又颇有道理,也有为锦觅考虑的部分,所以旭凤听后也是点头,觉得她说得在理。
锦觅似懂非懂的,但她也意识到自己方才应该是说错话了,她略带歉意的看了穗禾一眼,“锦觅失言,请殿下、公主不要放在心上。”
穗禾的脸色仍是有些难看,但到底因为笼绡替她说话,让她心下好受了些,她随意的冲锦觅点了点头,并不表态。
旭凤见气氛尴尬,也不想再僵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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